话怎么这么耳熟?
池旎朝他胸口捶了一下,小脸恼意更甚了些:“裴砚时,你就是个学人精。”
“是么?"裴砚时没否认,他眉尾微挑,语气却带着秋后算账的意思,“但我不会去找别人。”
哪怕她不愿意和他接吻。
他不会像她一样,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去找别人。七夕那晚的记忆全部涌现出来。
池旎被他堵得没话说:“你一一”
“你”字一出口,池旎这次真正字面意义上地,被他堵得没话说。后脖颈被他的手掌托起,唇瓣被封堵。
她那些试图强词夺理的话,也被碾碎在交缠的呼吸中。换气的间隙,她迷迷糊糊听到他说:“池旎,我只有你了。”池旎被迫在医院待了一周,裴砚时也索性把电脑搬来了医院,对她几乎是形影不离。
期间不少人过来探望,池明哲更是来了不少次,却也没再明着阻拦。池旎虽然行动不便,但是请的护工和家里的阿姨都在她身边跟着照顾,算得上衣食无忧,身体也恢复得很快。
腿脚完全恢复到活蹦乱跳的状态,已经是十一月中下旬。请了大半个月的假,课业落下不少。
池旎从家里一回到学校,就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学习之中,追赶课程进度。在家里休养这半个月,裴砚时不方便去找她。如今回了学校,她又每天忙得神龙见尾不见首。裴砚时只能配合着她的节奏,食堂、图书馆或者教室现场捉人。就连庄文杰都开始裴砚时面前调侃,说池旎妹妹遛他像遛狗一样。但裴砚时本人听了,什么都没说。
然而,一周后的晚自习结束。
池旎站在教室门口左等右等,都没等来裴砚时。他没再像往常一样,雷打不动地来堵人,然后送她回寝室。池旎原本以为他是有事耽搁了,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里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晚上十点,眼看着教学楼的灯一间间熄灭,保安大叔也开始清场。于是她又给庄文杰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人接起来,语气也是疑惑:“不知道啊,他今天一天都没来实验室,我还以为他和你在一起呢。”
池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今天一天好像都没来找她。她右眼莫名跳了一下,心里开始有些慌,脑子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是昨晚被他送回寝室的时候,没让他抱,他生气了?还是因为这些天忽略了他,他不开心?
电话还没挂断,庄文杰的猜测接着传来:“过两天有场程序设计大赛,他是不是回家拿衣服了?”
拿衣服能拿一整天,而且还一声不吭吗?
池旎虽然心底存疑,但还是驱车去了他之前和虞芷的住所。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走廊。
裴砚时一个人坐在门前的地面上,后脑抵着门。他双手交叠,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平静地望向对面的墙壁。不知道是在放空,还是在想些什么。
池旎走进,声控灯应声亮起,裴砚时也扭头望了过来。他神态透着疲惫,眼尾也泛着红意。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池旎在他身前蹲下,问道:“裴砚时,你怎么了?'“没事。"裴砚时强撑着笑了下,没问她为什么会来,只是起身要带她走,“我送你回学校。”
这明显有事儿瞒着她的态度,让池旎有些不爽。她站在原地没动:“我今天不想住宿舍。”没等他应声,池旎执拗地盯着他,试图问出些别的答案:“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裴砚时顿了一下,而后给了理由:“没电了。”因为没电导致手机关机,进而接不到她的电话。这理由很合理。
但池旎却不信。
她伸手探入他的上衣口袋试图找手机,却先摸到的是一个烟盒和一只打火机。
池旎又想起,那晚在他家阳台上,他宁愿抽烟都不愿吻她的场景。上次是在克制在唤回理智,那这次又怎么了?明明在一起的这些天,她都没再见他碰过这些东西。明明印象中他是一个很讨厌烟草味的人。
池旎把烟盒摸出来,接着问:“为什么又抽烟?”“没有。"裴砚时视线落在她的手中,否认,“女士香烟,不是我的。”池旎闻言仔细看了眼烟盒,绿色花纹的盒子上,印了个小小的“茉莉爆珠”的字样。
她忽地想起了虞芷。
池旎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想虞阿姨了?”她捧着他的脸,郑重其事地承诺:“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和我讲。”裴砚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温声提醒:“妮妮,不早了,你需要尽快回去。”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想要瞒着她,什么都不愿意和她讲。池旎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她带着点怒意扬声重复:“我说了我不想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