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当真多。”
看清他的心计手段,她往后便不会再抱任何希望,也不会再陪他演戏。温嘉月笑看着他,眉眼依旧那般柔软无害,说出的话却是锐利无比:“不过即便要孩子,我也断不会和你生。”
轻飘的一句话,瞬间激得李承钰双目赤红,他忍无可忍,伸手捏住了她的喉管,暗着眸,不见半点光色:“你尽管试试!”温嘉月并未惧怕:“殿下不妨用力些,也好解了恨。”李承钰却松了她,转而将她按在了旁边的软榻上,长臂用力推开了上面的案几,腾出空间,将人摁倒。
东西碎裂倒地继而便是与衣帛撕裂的声音,玉软花柔般的身体在窗纱透来的月色里,宛若上等美玉。
他将人嵌在怀中,又咬又舔。
相比她冷霜面庞,他更喜欢她身体因他而炽热。或许如她所言没有情,也能行得了一场欢愉之事,不必在意。
可这般想着,却迟迟没有放纵而去,反而在她腰腹抚握流连:“你情愿留下,孤也乐得成全你。”
随即他扯过旁边的衣袍裹在她身上,将人抱回了床。早膳过后,调理身子的汤药便端到了面前。温嘉月盯着那药碗,没有接过。
玉兰与芍药两人仓皇对视一眼,经昨夜之事,她们皆清楚这二姑娘对太子的态度,便也知道这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下。正苦恼着要如何劝动,却又见她端过药碗,面色平静喝下了。
药碗见底,芍药捧来蜜饯:“姑娘含一块压压。”“不必了。“温嘉月将碗放下,“你们都出去吧。”房门合上,温嘉月便静坐在窗前,从日影初坐到暮色四合。到了翌日清晨喝过药,她便换了衣裳,出了府。
福宁听见这主又要出府,忙去请示了太子。李承钰并未打算阻止:“看着她不准进药铺,倘若去茶楼也不允许身侧有人靠近,以防她出银钱让人跑腿。她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也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温嘉月出府后去了刑部府衙,值守的衙吏见是祁王府的马车,脸色大变,当即进去通传。
刑部侍郎正对着迟迟未判的逆臣案的卷宗出神,听见“祁王府二姑娘到访”几个字,吓了一跳。忙理了理官袍袖襟,急步往外去迎。当日这位二姑娘险些命丧在刑部大牢,惹得太子动怒,刑部上下如今已经是如履薄冰。眼下听见当事人亲自上门,哪里敢有半分耽搁,当即请至了内堂。刑部侍郎躬身行礼,语气也谨慎:“不知二姑娘今日所来何事?”温嘉月屈膝回礼,随即直言:“谢恒可关押在此处?”刑部侍郎稍迟疑了一下:“二姑娘说的可是那渝州抓回来的逆臣徐恒?”温嘉月不知为何突然换了姓,但听对方描述的还是点了点头。“因牵涉的是当日谋反案,正等着上头下令审讯,遂暂时关押在此处。不知二姑娘突然提及他是为何?”
虽不清楚是何缘由令得面前女子突然问起,但碍于她是太子的人,到底没有隐瞒。
“我能不能见见他?”
“他是罪犯,二姑娘莫要牵连进去了。“刑部侍郎温言劝着,又一时好奇为何想见个重犯,便问了句,“二姑娘与那徐恒可是认识?”面前女子是永宁侯的女儿,徐恒又是胤王的人,追究起来两人或许当真认识也说不定。他内心斟酌着要不要看在太子面子上通融一番,让人见一见。温嘉月坦言道:“我是他未婚妻。”
这般说完,又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前后都交代仔细了。刑部侍郎僵在那,冷汗直冒。
入夜,东宫。
“她去刑部衙门做什么?”
李承钰方才从浴房出来,衣袍松垮披着,胸前犹带着水汽。福宁将布巾递上前:“二姑娘问了些徐恒的事,还提了想见一见徐·…”话未尽,身前人的面色一沉,转过了身。
福宁就没敢往下说,只道:“今日与二姑娘见面的刘大人就在外头候着。”半个时辰后,马车从东宫驶出。
温嘉月方才喝下药,坐到了镜台前,芍药帮着挽垂落的发丝,玉兰忙着提水进屋。
才要起身,门便被猛地推开了。
玉兰与芍药两人微怔了一会儿,忙垂首退下了。温嘉月却仿若未见来人是谁,径直转过了屏风。紫檀木雕花的四扇屏风后面放了一个浴桶,里面倒满了水,蒸腾着氤氲水汽。她兀自解落着身上的衣物,清骨窈窕的身姿映在屏风上,随即又伸手将褪下的衣裳搁在上面。
外间的人也已经沉步行到了屏风处,随即便是跨进落水的声音。温嘉月劫后余生般裹着衣服在床沿,不由她偏过头去便被扣住了后颈。“你想见他,何不来求孤?”
他声色凌厉,怒气犹在。
温嘉月整个身子都还在颤抖,发丝也淌着水,却径直对上他锋利的眸,淡然道:“刘大人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又或者看在我与谢恒的关系上,或许会让我见一见。”
后颈的力道陡然加重,“你敢见他,孤明日便下令斩了他!”温嘉月看向他,有些诧异:“殿下竟然嫉妒一个身份低微,毫无威胁的人。”
李承钰脸色发寒,直觉她今夜是在寻死。
温嘉月丝毫不惧他,她有什么在意的,事实如此。她也不怕别人知道他与谢恒的关系。她便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本就与人有婚约,是别人的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