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顶着触怒的风险劝谏。“那二姑娘心性小,恃宠而骄又善妒,阻止皇嗣绵延,恳请殿下明察!'“殿下,女子之德在于柔顺宽仁,这二姑娘如此恃宠而骄,干涉储君内闱,若继续纵容,恐损殿下贤明!”
“说完了?”
李承钰放下手里的奏章,声音不高,却让书房内一静。他身体向后靠仰,目光落在面前的几个臣员身上,眼底并无愤怒,反而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愉悦和笃定。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她心里装着孤,这在你们看来,是错处?”大臣们一怔。
“你们说的社稷,子嗣,孤心里有数,不必日日这般谏言。”李承钰起了身,语气转冷:“今日议到此处,散了。”伏案至日暮,才缓声问了句:“她今日都在忙些什么?”福宁回:“与丫鬟出去逛了逛,但也听见了些闲话。前有宋家太子妃,后有平江侯府的太子侧妃,一一都被取消,不知情的人不知将这两件事混淆到处流传,想不知道都难。温嘉月沐浴完回房,便看见李承钰坐在榻上了。她看了眼旁边放着的干净衣袍,走上前为其宽衣。李承钰垂眸盯视她:“听说你将孤的侧妃给吓跑了。”温嘉月并认为是她造成的:“殿下是何性子人尽皆知,我不过是道出事实。”
“是吗?那你可会怕孤?”
温嘉月并不想回答他,放下换下的衣袍便要去拿干净的衣服。方才转身,便被拽了回去。
“为何避着不答?”
“若让孤早日纳了侧妃,房中有别的女人,兴许便将你抛之脑后了。如此,岂不是遂了你意?”
他逐渐逼近,沉着声质问。
温嘉月盯着他,一时拿捏不住他说这些话是何意思,是因此事生气了?她后背刹那出了些冷汗:“我没有阻止殿下纳侧妃,殿下愿意纳谁对我来说都无51.……
话未尽,唇齿便被封堵住了。
他俯身过来,提前预知她会后退,便扣着她后颈,牢牢握着贴近自己。吻得来势汹汹,却并未贪恋太久,没一会儿便松开了她。看着那唇上残留的痕迹,李承钰唇角勾笑道:“你做得很好。”看着他变脸速度太快,温嘉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觉得他今夜似乎有些过于不正常了。
他未等她穿上衣服,便将她拦腰抱至榻上。勾落那根小衣细带被温嘉月牢牢攥在手中,她倦声道:“我累了,殿下请回吧。”
“累?伺候花草时可觉得累?”
李承钰看着她茫然的面色,继而低声问:“你与你未婚夫种植这些花卉时,可觉得累?”
过往之事,他竟知晓得如此清楚,温嘉月觉得他心思太可怕。她不想与他继续说这样的话题,软声反问:“过去的事我都已经忘了,殿下何必再提?”
知道她在软化妥协,李承钰也并未再提,放软了声:“是孤的错。”他抬手去抚她的脸,不容抗拒地拿开她的手。掌中传来的温热触感,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温嘉月闭眼偏过了脸,身前的人忽然又起了身,随即听见他从铜盆里取出了什么。刚要睁眼,李承钰低头过来,吻住了她的唇。缠绵太久,她便有些推拒他:…能快些吗?”李承钰也冷静拒绝:“床榻上你的反应向来慢,不急。”他语气有些克制,也依旧强硬,不肯她躲开,非要看见这张脸在自己掌中取得欢愉,而不是那副对谁都可以柔和,独独对他是一副冰冷的模样。李承钰手指上还沾着铜盆里的水未干,掌心里的那串东西,浸泡得晶莹发亮,他伸下去,顺便扯落最后的那层遮挡物,抵住轻推。温嘉月被那冰凉触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要躲,被他按住,圆润连串的冰凉与坚硬缓慢滑动。
她双腿绷得僵硬无匹,连挣扎都似在迎合。不由得轻颤,呼出来的声音已然全是讨饶:“求你了………李承钰,你别这林样……李承钰难以从她面颊上移开,看着细软的双手紧覆在胸前,怯怯娇声,心似也漏了一瞬。
恍然记起,第二回见她,这双手也是覆在同样的位置,而她那时竞当真是为了救他。
他笑了声,掌腹牢牢拢着她的手。
粉润纤细的指甲干净剔透,他稍用力拉到了唇边,轻咬着。黑暗里的放纵,喘息都在无限放大。李承钰手指勾着玉珠串的一截,极有兴致地挑拨,直到幔帐间变得一塌糊涂,方才收了手。怀里的人不甚清醒,早已昏累了过去,李承钰直直盯着她的腹部看,手抚在上面。
窗户恰好轻吹来一阵风,房内今日意外地没有燃香,什么气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