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全城戒严,故而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还直接利用城主掌印启动护城阵法。“辛夷一五一十说出全部实情。“和光呢?“阮年问。
辛夷犹疑一刹,道:“少主她昨日便外出了。”阮年追问:“你可知去哪儿了?”
“不知,她只说等她回来再取消戒严。”
辛夷嗅出阮年话里的意思,问:“阮仙师,难道是少主她出了什么事?”颜熙道:“不能这么说,只是她传了信,我们才来碧落城寻她。对了,和光拿走功法后,你们城主怎么样?”
“城主他……“辛夷叹息,“依旧昏迷,并且气息越来越微弱,许是这样,少主她才想出去寻些其他办法。”
“正好来了,不若领我们去探望探望。”
阮年跟在他们身后,走向碧落城的城主府,心里仍在挂念和光。“怎么?“颜熙慢下几步,落到她身旁询问。阮年抬眸,“不是要找和光吗,你这是……“她的功力一时半会儿不会出问题,写下的是迦南而非其他地方,说明她现在更像是被困住了。你怎知这与她父亲无关?”“嗯。”
阮年没再说什么,忽然瞥到颜熙腰间的铃铛旁挂有半圆形的玉石。“唉,实在想不到法子能不弄丢,这样你满意吗?"颜熙挑眉问道。“有些招摇,可能更容易丢。"阮年认真道。“应当没人敢偷我的物件。”
这令阮年无话可说,她挪走视线,最终定在城主府的牌匾之上。辛夷带着三人行在长廊里,拐过几道术法屏障,停在主屋门前,轻轻推开。“少主此前找来了许多法宝阵列四周,借此维持这里的灵蕴。”房间内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张寒冰所筑的床榻,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皆堆满各类玉石和法器。
和尘躺在病床之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显出几分老态。阮年眼尖地在和尘身旁看见一只纸鹤。
“这是?”
辛夷解释,“钟音长老赠予我们城主的,他们是挚友,她飞升前将自己的部分灵力灌入其中,说是可以庇佑城主三年。三年即将过去,我们少主才急得到处寻医问药,不知跑过多少次杏林谷,依旧…”檀净尘道:“这症状不似走火入魔。”
“话是这样没错,魔修修行不易,可城主自进入元婴巅峰闭关突破化神后,终日昏睡,实在是没有别的能够解释。"辛夷接道,“就连杏林谷那位易医仙都这么说。”
颜熙转而问向别的话题,“你可知你们少主为何要宣布戒严?”辛夷低垂眼眸回忆道:“自冥海之行结束,她试过北冥城的功法没有作用后,一直郁郁寡欢。前日,突然就……”
“少主传信没有告知你们此事吗?”
“没。”
阮年不知是否要告诉传讯一事,但就连和光都没有透露太多,或许不说才是最好的。
“几位可以在此住下,等少主回来再做讨论。”辛夷关上主屋房门,施加秘术,转身前往前堂处理城中事务。碧落城内没有和光的消息,问题又回到了那张阅后即焚的传讯符内。迦南舍……
和光不可能不知道迦南寺与迦南舍有一字之差,更不可能浪费字数写没有用的字。
“你们寺内有屋舍名迦南吗?"阮年问,“她当时在纸上写六个字,危速至迦南舍,之后传讯符就损毁了。”
“没有。“檀净尘确信道,“我与她上次联系正是她去冥海之前,托我在她不在这段时间打理好西州。”
“若是这舍字并非屋舍之意呢?"颜熙道。“舍……舍弃?“阮年顺着他的想法猜测。檀净尘捻佛珠的手微微一顿,似是想起来什么,道:“不是屋舍,更非舍弃。”
“是舍利。”
他表情渐渐变得凝重,道:“舍利…我知道她在哪儿了。”“哪儿?”阮年问。
“万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