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矿泉水,“刚刚吓死我了,好在没伤到眼球,不然可怎么办。”
“现在也难办。"景溪接过水,同助理解释,“这眼睛肯定得肿好几天,硬拍效果不好,不拍又耽误进度,等回了剧组,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你提前做下心理准备吧。”
“啊?"助理明显害怕,“不会吧,我们走的时候导演已经发过火了。”“那也不耽误他再发一次。”
助理缩了缩脖子。
景溪见状轻笑:“行了,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真要害怕,到时候就躲我后面。”
很快,祝文真的电话打来了,还是视频通话,景溪对准了自己受伤的右眼,让她看个清楚。
“放心吧,没瞎。”
祝文真哪能放心:“我已经订了机票,明天中午就能到。”“那还是算了,又不能替我们挨骂,留在京市吧,别折腾了。”祝文真没同她多废话,让她把手机给助理,同助理交代完才挂断电话。当天晚上,景溪从剧组回到酒店,她的伤势实在碍眼,上妆都是问题,导演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给了她两天假期,两天后,无论情况如何,拍摄都要继续但让景溪没想到的是,解意洲比祝文真来得更快。助理离开后没多久,房门就响了,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助理,当即开了门,直到被人紧紧拥到怀里,她才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景溪受伤的消息,说什么的都有,解意洲哪里还能坐得住?
“眼睛怎么样?”
“还行,没瞎。"同给祝文真的回复一样。解意洲也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性子,拥着她往里,待她坐下才问:“这次呢?还是一样不了了之了?”
“导演已经骂过了。”
“骂过就好了?“解意洲有些来气,他不敢轻易掀开她的纱布,所以不知道具体的伤势,可再怎么样,伤在脸上,她心心里肯定不舒服。如果恢复不好,事业说不定也会受到影响。“那能怎么办?就算人家是故意的,我也没证据。”景溪的情绪看着挺稳定,毕竞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了,再者这个圈里上不得台面的事多了去了,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就不会去深究。“没证据就找,再不济不是还有我吗?”
解意洲指腹轻抚上她修长的侧颈,那里的伤口早就恢复,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可他记着这个位置,一遍遍地摩挲着。景溪没在他眼里看到情欲,只有心疼,微微惊讶过后,想要推开的手又缓缓落下,任由他抚触。
她的身体从来不会排斥他,就算没有情欲,抚触也会给予安定作用。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伤到眼睛的那一刻,血色模糊住视线的时候,她相当恐惧,就算她不吃这碗饭,不在意容貌,可眼睛受伤,面对有失明的可能,哪个人会不害怕?
助理年纪小,不懂安慰她,祝文真又远在京市,从剧组到医院的路上,她满脑子都是,万一真的不能拍戏了怎么办?她的存款够她挥霍吗?她的未来怎公办?
情绪一直在压抑,从来没有得到释放,哪怕现在没事了,她真实存在过的恐惧,也不应该被忽视。
她只是没想到,最早一份安抚会来源于解意洲。她问:“你想做什么?”
他说:“我只想你安安稳稳地拍戏。”
安稳?她轻轻一笑,好奢侈的词,新人层出不穷的娱乐圈里哪里来的安稳?轻触她侧颈的手又缓缓落到她的后背,随后,景溪再次落到解意洲宽厚的怀里。
“所以,让我帮你吧,好不好?”
在这慌乱的一天里,第一个伸手的人总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他们的灵魂和躯体曾经有过共鸣。
这一刻,景溪承认,她确实有点陷进去了。她放松下来,依在他的肩头,问了他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我现在看上去丑吗?”
解意洲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依着她的性格,她可是相当自信的。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她问。
“你还能起反应吗?”
解意洲好笑,他一路担心,担心的要死,她倒好,还有心情想这些。但是,她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景溪笑了。
解意洲来得急,没有提前订房,当然他即便订了,也不会睡过去的,理所当然,次日早上,景溪又一次在他怀里醒来。“睡得好吗?”
“还行。”
说着,景溪下意识去揉眼,好在解意洲及时制止,她这才想起来眼睛不适是因为受了伤。
医生给她配了止痛消炎的喷剂,她揭开纱布自己处理,一些血痂被冲掉之后,看上去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吓人了。
解意洲站在她一旁,清晰地看到了她的伤口。“吓人吗?"景溪看着镜子里的人询问。
“一点都不会。"解意洲避开她的伤口,在她眼睛上方吻了吻。“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她隐隐还是有些担心的。“应该不会,要不约个皮肤科的医生看看?"这么说着,解意洲已经转身去打电话了。
景溪重新贴好纱布时,助理来敲门了:“景溪姐,吃早饭吗?”景溪一愣,示意解意洲往里站些,助理虽然也是公司的人,可到底不是一直跟着她的,景溪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房门拉开一条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