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宫主亲自见她。所为何事?”
姚希如摇头:“也许只是好奇,你知道宫主的性格,但不排除好奇之外,还有其他原因。”
楚岱熙闻言陷入沉思,大长老也一副凝重的模样。望舒左右看看,忽然说:“宫主召见,不是好事吗?”她可是很想见宫主的,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危险信号。“而且还要等到定席之后,这多远啊,也许那时候我席位不佳,宫主又不想见了呢?"望舒挟了一口专门摆在她跟前的四喜丸子,塞嘴里后,脸颊难免鼓起一个小包。大家看她,莫名就笑了。
桌上气氛一松,姚希如叹笑摇头:“确实,你们太紧张了,总归不会是坏事,别的不必说,只说一点一一那方造化玉碑,望舒高居榜首。”造化气运显在谁身上,还不够一目了然吗?楚岱熙微一挑眉,与好友饱含深意的眼神一对,便将唇角勾起,举杯相碰,尽在不言中了。
后来席上说的,就是些无关琐事了。
望舒看见外面灯火通明,海光波澜,开始逐渐走神,到后面已经无心吃饭,偷偷垂头捏起宫铃。
姬容与刚给她发的,新鲜热乎的消息。
“到应天了,你在哪儿?”
望舒感受了下时辰,惊叹地回:“你好快!”从道宫乘船出海,坐的是道宫发派的宫船,中途航行不停,抵达应天也用了整整半天,可算算时间,姬容与才用了两个多时辰,快得简直不合常理。那头很快回:“那你别管,山人自有妙计。在哪儿?”望舒想到姬容与淡定挑眉的样子,翘起嘴角,回:“风华楼。“还特地补充一句,“我娘和希如令主都在。”
她本意是想一会儿和姐姐她们单独出来玩的时候,再与姬容与碰头,结果这句话发出去后没多久,就收到姬容与的回应。“往下看。”
望舒坐在风华楼靠海沿窗的方向,闻言下意识往转角楼梯那儿看,后来一想,姬容与的意思应该是他在楼下。便觑了一眼楚岱熙的方向,妈妈和姚姨大长老正在聊天,细听还能听到某某掌印家里几房不和的字音一一大人们也挺八卦呀姐姐正拉着妙樱行酒令,别看妙樱温温柔柔,玩这个她竞然是行家,姐姐连输三杯,喝得小脸通红,而妙樱,嘴角已经挂起微妙的笑意。姐是真心大附…见她这里无人在意,望舒悄悄起身,来到窗边,晚风清凉,她探头去看。灯会灯会,自然有灯,夜幕中万千的光色,如何也要勾勒出璀璨华盛之景。她看见一红衣莲冠公子在街景中随意抱胸站着,身姿挺拔,人群从他身旁经过,有些提灯,光影衬托出一副金玉相。
似是感受到注视,他仰脸朝望舒看来,很随意的一眼,混着街头诸多纷乱的光色,望舒看到他瞬间飞扬了眉宇,肆意露出一个笑来。那一瞬间,望舒有种很奇怪的感受,那混合了一种新奇与开心,叫望舒很难忽视。她却不动声色,坦然立在窗边,从容莹亮的眉眼,居高临下回看过去。望舒淡定地想,大约是因为姬容与专程来找她。她一向喜欢清晰直白的目标,喜欢全然被看见,喜欢做唯一,因为那至少代表了一段时间的全心全意。<1
望舒开心,便毫不吝啬地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忠实地回应过去。比万千灯火更明亮的笑容,姬容与心心湖跃动,很难平静。不过奇怪的是,他并不惊讶,大概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心湖中难以割舍的画面多了……那就随它去吧。
姬容与克制动容,做了个点下巴的动作,示意她下来。望舒摇头,嘴角含笑,头却往里面侧。意思是,你怎么不上来?捕捉到这个信息,姬容与微一挑眉,跟着就有些好笑。楚望舒知道,他最喜欢别人激将了吗?
笑过,便收回目光,迈开长腿,径直朝楼里面走去。喂!这人说来就来啊!
望舒小吃一惊,却很快坦然。也是,作为道宫现任首席,前瀛洲领队,他确实没有任何需要避人的理由。
望舒回到桌边,悄悄咪了一口酒,放下后,便端正坐着,平地惊雷般扔下一个消息:“娘,姬容与来了。”
楚岱熙一个眼光横过去,望舒咧开嘴:“姬容与你还记得吧?我们瀛洲的领队。”
那怎么不记得。楚岱熙莫名一笑,就见望舒往转角楼梯那儿努嘴,语气轻快。
“喏,他来了!”
矫健的红衣身影一步做两步,很快迈上三楼,环视一圈,锁定这个方位后,开始整顿衣袖,放缓脚步。
他非常从容,在人群中亦有挺拔的姿态。望舒看着姬容与目标明确,向她而来,终于在这时候感到一点莫名其妙的心心虚。顶着一众长辈的目光,姬容与淡然行礼。
楚岱熙和煦微笑,给望舒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望舒摸摸鼻子,说:“娘,我喊首席来应天玩呀。”
说完又理直气壮起来,还冲姬容与笑笑。
“领队!“作为好姊妹,清河一向不叫望舒失望,一声惊喜称呼,瞬间让姬容与的加入顺理成章起来。
姬容与也不空手,一盒四层紫檀食盒,被他轻轻搁在桌上,声线清润解释:“应天沁芳斋的点心,用来配茶正好。”以姬容与与楚家的关系,带的东西轻了重了都不好,只轻巧奉上一盒应天的名点,心意到了,亲近还在,尺寸就拿得正好。望舒眨眨眼,抽开食盒最底层,五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