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祷告的动作,手都要挥出残影了。还有一部分勉强听了尤利乌斯的话语,瞪大眼睛打量起他:“你…”就在这时,舱门被大力撬动向上,唐濂硬生生用铁臂撬开舱门,走到了恢复正常形态的尤利乌斯身侧,引起周围′神使′们的一片诸如"邪灵!魔鬼!"的惊呼。
原本能够勉强对话的′神使'也面色大变,瞪着唐濂:“你未饮下'神水’,不是被选中之人,不能进入神坛!”
气氛急转直下,所有的“神使′都表现出了驱逐之意。可他们居然都没能来得及做出足够的防御姿态,唯有部分与他们容貌有差异的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神水神坛又是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唐濂蹙起眉头,见着部分′神使′祷告完毕,终于抬起了枪口。交涉似乎彻底失败了,而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去′温柔′地劝导这些'神使'。
正当唐濂准备提议动手之际,忽感背后有人再至。鹤苒依旧把自己裹在各式装备中,只留出基础的活动空间。这让她赶路的速度慢了很多,但碍于她现在′扮演′的限制,原本就不以身体素质见长,还不如给自己全方位武装起来,免得被路过的哪个军校生用武力值囊死了。她来得有些晚,拔枪的动作却并不慢,瞄准射击的动作熟练又流畅。毕竞,她可是不需要像那些"神使′那样将祷告作为前摇动作的,而那些区别于'神使的士兵在最初的对抗以后,大多都选择了退后躲避,四下躲藏。他们的战斗素质太低,比起鹤苒最初所见的那些士兵来看,只是多了一些战斗意志,在本质上却没有太大的差别。当然,他们也不可能抵御五个军校生的推进。
比起飞行器外血腥的场景,飞行器内这一场近乎处于单方面的屠杀倒显得平平淡淡。
那些"神使’终归也是人,受伤后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居然也是红色的鲜血。五人继续往飞行器内排查,将沿途可见的所有NPC通通击杀。见着鹤苒在尸体间放缓了脚步,时而稍作停留时俯身翻动"神使'们的衣服,唐濂忽然冷不丁地开口了:“在这之前,我还以为你和那位狗兄一样,也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呢。”
这话内容听着怪怪的,语气也怪怪的。
很显然,在翻脸以后,唐濂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刘疏晏动了动耳朵,不知道是想反驳'狗兄′这个称呼,还是否认唐濂'′优柔寡断'的评价。
“你觉得我是什么性子?"鹤苒突然很有兴致地问了这么一句话。实际上,她的大半面孔都被装备遮挡住了,看不清神情。说话的语调也没有太大变动。
但众人就是有种感觉:她貌似有了些兴致'。唐濂没有立即回答。
于是鹤苒又问:“你想知道我对你们的评价吗?”唐濂还是没有说话。
鹤苒却也并不着急,而是又换了个问题,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有进入过’中心基地′吗?”
“没有。“这一回是尤利乌斯接话,肠子没有掉出来的风险后,他的话的的确确多了不少,还带对鹤苒莫名的热情-一似乎从两人被林陌狙杀开始,他的态度就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再到鹤苒面无表情杀了一路的′神使′后,就更加古怪。
“我还在周围绕了一圈,整个基地被防护罩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被'神使′把控的正门外,没有空隙可钻。”
鹤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突兀地问了个问题:“那你们为什么不是试着进去?”
怎么进?
尤利乌斯有些怀疑鹤苒刚刚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那能量护罩把整个中心基地′裹得严严实实,他们怎么进?鹤苒像是听到了他们心中所想,笑了笑:“从“神使′们把守的正门进啊。”“但我们那时还没有′资格.…"声音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资格′也没关系…"鹤苒缓缓道:“你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杀了那些神使',然后强行闯进去呢?”
她的语气很平和,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计划有多么残暴。不过,这群军校生在考核期间,杀过的NPC少则十几,多则几十上百。这样看,却又像是平常了。
“那不在规则之内。”
唐濂终于接了一句话。
“麻烦你们…可以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任务栏内容吗?”[任务目标:获取′晋升资格」
[任务条件:①击杀NPC(20/20)②本战区参考人数<=13]因为任务栏没有让他们这么做。因为'神使'们表示要获得′资格'才能被′选中'。因为任务栏给了他们获取′资格'的途径。所以,他们总下意识会觉得,不能随便对神使"动手。不是因为对NPC心怀什么善意,或者于心不忍,只是遵循规则,不做多余的事情罢了。
可大家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
又或者是因为任务栏刷新的时间十分巧合,众人就下意识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但是,无论他们如何联想,如何推测。从实际的角度出发,任务栏提及这获取′晋升资格′的任务时,根本就没有关于′神使′的字样啊!又有一个神使′倒下了。
他们通常都拥有不错的装备,却往往不懂得利用这些装备。反而像是孩童拿了宝刀,只懂得挥舞,却不知识其用处。比起用这些′高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