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祥……"小虎撇了撇嘴,“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
“那李光呢,怎么不见他人啊”
周容拍着小虎的肩道:“他还在办事呢,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是这样吗”
小虎哼了一声,“我不管,姐你得给我炒鸡蛋吃,这段时间我担心地都瘦了!”
“好”戚英英笑着点头。
一个多月没回来,没想到灶台都开始长起了草。周容与小虎将几株嫩草拔了,又好好刷了锅,才轮到大厨戚英英。“一个月灶台这儿就会长草,不知道要是一两年不住人的屋子得是个什么样”
“那肯定长满了草啊,连床边上都有草”
“你咋知道?”
周容笑着点了点小虎的脑袋,“你忘了我出去远游了吗”“哦哦对”
“不过话说回来,人还是不能离开家太久,就算清扫干净了,总觉得住着没有从前舒适了"周容道。
戚英英边炒菜边听到周容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离家太久的人不是因为家的环境让人觉得不一样,而是出门在外经历了一些事,心境不同,才觉得什么都和从前有区别罢了。从前戚英英一个人在这儿的时候,三餐温饱,做做鞋子,无欲无求,平平淡淡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现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才发现自己心里渴望的是什么。她所求李光的爱,希望与他美满一生,执手到老。她长到如今的年纪,这么些年,好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什么,也没有特别让她想要抓住的东西。
她一直像一个影子一般活着,浑浑噩噩地过着,被他人的决定左右,被亲人推着往前走。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李光了,她很想他,尤其在自己差点没命之后,更加渴望着见到他。
“怎么有一股焦味?“小虎用力嗅了嗅鼻子。戚英英这才发现自己走了神,慌忙将菜盛出来。晚饭过后,周容再三确认了门栓的坚固程度,嘱咐戚英英谁来也不许开门,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山和村。
两人走后,戚英英有些茫然地坐在床边上,她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她想哭一场,于是用被子蒙住了头,将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直哭的抽泣着停不下来,一双眼睛红肿着,像是两个小核桃一般。门外响起了一点声音,戚英英哆嗦了一下,不久前的记忆再一次密密麻麻地钻进她脑海中。
说自己不害怕是假的,她只是希望周容不要再为她操心了。她拿起周容帮她放在枕下的一把剪刀,蜷缩着躲到了床脚。她屏住了呼吸,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一刻钟后也只有方才听到的那点声响,之后没有再出现其他声音。
大概是自己疑神疑鬼了,戚英英浑身放松下来。那人将她卖到玉欢阁拿了钱财,不会知道她活着回来了,没有可能再出现在这里。
戚英英这般安慰着自己,吐出一口气,将剪刀放回了枕下。就在她扯上被子打算逼自己睡着的时候,一阵推门的响动,吓得她不受控制地惊叫了起来。
“是我”
熟悉的低沉声线,相比于戚英英的尖叫恐慌,李光的声音显得如此平淡冷静。
….李光?!“戚英英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嗯”
李光轻声应了一句,刚要转身,便被戚英英紧紧抱住。泪水慢慢渗进了李光的衣衫,戚英英没有松开双手,依旧紧紧地,像是抓住了珍宝一般。
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和发红的鼻尖,还有那几分与意儿相似的眉眼,李光终究没有推开她。
半响,许是哭够了,戚英英轻声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戚英英松开李光,转过头擦了泪,理了理头发,对着李光勉强笑道:“对不住……把你衣服弄湿了”
李光看到枕下露出一角的剪刀,回忆起玉欢阁中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戚英英,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娇弱。“为何在枕下放一把剪刀?”
“哦这个……“戚英英抿了抿嘴,“你离家这段时间有时我一个人觉得害怕,便放着壮壮胆”
“这段时间你在家中做什么”
…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做做鞋子什么的”
“没出过门吗”
“就是家附近走走,没出过什么门”
戚英英撇过头,不想给李光看出她在撒谎。看来她并不想告诉他,自己的那段经历。
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原本以为,戚英英会哭着向他诉苦,告诉他这段时间她被拐,差点失了性命。
李光见她再一次擦了擦眼,已经不似方才初见他时那么伤怀,看来心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她的唇边略带上了笑意,轻声询问他是否饿了,她可以去为他他饭。
李光看着那恢复了血色的唇瓣一张一合,一时间愣了神。转眼便看见戚英英神色疑惑地看着某处,继续问道:“李光?”“哦"李光轻咳了一声,“不用了,回来的路上吃了”戚英英点了点头,随后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安静了一会,李光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