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似乎并没有在朝中看到过张博的身影,也没听到过他的名声,大约最终也没成什么气候。
一人一猫各自想着事情,最后小狸喵了一声,祝婴宁回过神,发现前面来了几个丫鬟。
见状,祝婴宁弯下腰,而小狸配合地跃进她怀里,团成团卧着。
“祝小姐让我们好找。”领头的丫鬟笑吟吟的,“咱们小姐已忙完了,在房里等着祝小姐一块儿用午膳呢。”
祝婴宁认得她,是张佩宛身边的大丫鬟迎秋。早晨就瞧见她在张佩宛身边一步不离跟着,忙碌极了。这会儿竟然有空出来寻人,看来张佩宛是真的忙完了。
听见她的话,祝婴宁抱着怀中的小狸说道:“我逛迷了,不知道哪条路可以回去。”
闻言,小狸抬头看她。
美人侧颜也是一样的叫人痴醉,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无端端就叫人信服。
小狸低头,说起谎来也是一样的脸不红心不跳。
祝婴宁并不知怀中的小狸想了什么,她是真的逛迷了路,不然也不会走到垂花门这里来。
迎秋听了,便道:“这几日咱们小姐忙得团团转,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祝小姐体谅。祝小姐要是想逛逛这园子,等用了午膳,我领着祝小姐四处瞧一瞧,正好也消消食。这样好不好?”
大热的天,谁想出来晒太阳了?
祝婴宁抱着小狸,模模糊糊回道:“再说吧。”
又回了张佩宛的院子。
用了午膳,祝婴宁怕迎秋真的带她去逛园子,一漱完口就说自己要午睡,不能再陪张佩宛了。
张佩宛忙了一早上,正好也有些困倦,闻言便邀祝婴宁睡在自己房里。
“不用了……”祝婴宁皱着眉毛想借口。
她在自己家里无法无天惯了,做什么从来不需要有人同意。但张佩宛是“外人”,还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再怎么迟钝,祝婴宁也知道不能惹恼她。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张佩宛笑眯眯的:“我叫人将暖阁收拾出来,你睡在那里,帘子一拉,什么都瞧不到,和一个人睡也差不了多少。”
祝婴宁不明白,祝婴宁想不通。她只好继续道:“我睡觉的时候,不能听到一丝声音。”
张佩宛应对如流:“一会儿我就将人都赶出去,只留咱们两个。”
怎么这个贵妃这么听不懂人话?
拉扯到最后,祝婴宁破罐子破摔:“我不是很喜欢旁边有人。”
这回总能听懂了吧?
果然,听如此说,张佩宛眼神中露出一丝遗憾:“是这样么?”
祝婴宁立马点头:“就是这样。”
“哦,是这样啊。”张佩宛也点点头,神情若有所思。
瞧见张佩宛这幅模样,祝婴宁的心又提了起来。正在担心是不是会惹得她不高兴,那边厢,张佩宛已经捂着嘴笑了出来。
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语气轻快:“知道了,你回侧院睡吧。一会儿醒了,再过来吃点心。”想了想,又说,“要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你便还是在侧院自己一个人吃。”
见祝婴宁仍旧一脸迷惑,张佩宛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逗逗你而已,去吧。”
祝婴宁糊里糊涂,等到小狸在她裙边来回蹭了几圈,她才醒悟过来,原来是在拿她逗趣。
不是很高兴了现在。
张佩宛便哄她:“别生气,我只是见你可怜可爱得紧,说几句玩笑话。要是生气,我现在就向你赔不是。”又道,“正好前几日我得了一盒南珠,颗颗饱满圆润。”
说话间,迎秋已经将东西送了上来。
张佩宛的眼神仍旧落在面前的祝婴宁身上,继续说:“做成首饰或是打成络子戴上,一定很配你。”
顺着她的话,迎秋将手中掐丝银嵌宝石的首饰盒打开。
果然又圆又大,每一颗都泛着微光。
祝婴宁慢慢眨了眨眼睛。
完了。
小狸已经卧在一旁的圆凳上,尾巴轻扫,神情淡淡。
它知道这盒珍珠一出来,祝婴宁就不会再计较其他。
正如小狸所料,祝婴宁的眼神在珍珠上飘了一圈,说话就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这样的大礼,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收了?”
张佩宛马上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我这么喜欢你,送什么都不为过。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就当你还在生气。”
“我也不是很生气。”祝婴宁又看了一眼,“好吧,要是你执意送我,我也不能辜负美意。”
“就是这样。”张佩宛捏了捏她的手,松开,又从盒子里取出一枚,在祝婴宁鬓间比划,“做簪子也不错。”
一旁的小狸僵住尾巴,忽然觉得脖颈莫名其妙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