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中上场,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国中的正式比赛不多,角名上场的那几场大会,你全都看过录像。虽然有两个在排球部活动的幼驯染,你在排球方面的造诣并不深。看比赛,也只停留在能认出场上选手打的是什么位置,规则大致有哪些,这么个浅尝辄止的程度。
什么团队战术、个人技术,完全看不明白。视线全程追着球跑,反正哪边得分多哪边更强就对了。
只有录像里角名在场上的时候,你才会自动重新分配注意力,全程关注幼驯染在哪个位置做什么,顺便瞄一眼球在哪里。然后就会产生「这一球二传为什么不给他」、「这个时候他为什么在这里「这个球他是怎么预判到的」、「这一球他是怎么在三个人面前扣下去的」之个人指向性极强的问题。
在经由当事选手本人亲自解答后,你就会恍然「原来如此」,继而产生「我幼驯染真厉害」的想法,并对他进行三条消息起步的真诚夸夸。抛开县内豪强队伍的噱头,单论角名在赛场上的个人表现,是你都能看出来的强。
但是实力强到能被高校监督从本州岛中部挖到近畿地方。这个事你还真不知道。
总而言之。不用等到大学,你们在高中就达成了校友成就。只是有点遗憾,连续两年都没分到同班。
因为是你小时候在老家唯一的玩伴,得知角名独自来到关西上学后,父母对他非常热心。
两家大人一通商量,干脆让他从宿舍搬出来,在你家借住。至此,限定幼驯染终于成了常驻羁绊。
走在前面的宫姓双子,一整路都在争论从小到大侑到底欠了治多少钱。亲兄弟明算账,你和角名默契地选择不参与这起家庭财产纠纷。快到排球部的时候,一朵樱花忽然从枝头坠落,经过树下的你眼疾手快接住。
“好漂亮……“你端详着掌心的樱花。
身旁的角名跟着你停下。
“一一你想要吗?"你将手掌往他面前递了递。面前的幼驯染还没回答,前面的双子突然齐齐噤声。“北学长!”
“北学长!”
你闻声转头。
已经换上训练服的排球部现任主将平静应下两位后辈的问候,继而视线越过双子,径直朝你的方向望过来。
“祈守。”他温和地叫出你的名字。
“今天要来道场吗?奶奶特意为你做了草饼点心。”【情报解锁:「北信介」】
[道场主的长孙。你来到关西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比你年长一岁,一直像亲生兄长一样关照着你。]去年刚入学的时候。因为着急去找分到隔壁班的角名,你被动卷入了双子大混战引发的命运漩涡。
得知监督从外县挖来的副攻手和你是幼驯染后,依照侑式第一逻辑法则之「不管什么兄弟的就是自己的」,双子大大方方把刚认识的角名也划进了自己人行列。
副攻手不理解。
但他们硬要。
从此,你再也没见过角名满电量的状态。
号称排球界最强双胞胎一-不管排球界有几对双胞胎,总之就有这么一个称号一一的宫双子,和你一样是走保送进来的特招生。不一样的是,弓道侧重的是个人实力,而排球是一项团队运动。从比赛的角度考虑,队伍内部的磨合自然越早越好。所以,国中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双子接受了稻荷崎的特招,随即就开始参加高中社团的日常训练。
早在入学典礼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社团里的前辈,甚至一起参加了春假合宿。
据他们所言,排球部里有一位非常可怕的前辈。虽然他从不发火也不大声讲话。
但只要对视一眼,就会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你们四个正在一起前往社团的路上。双胞胎一唱一和讲得热闹,完全没注意到半路多加进来一个人。角名初来乍到,连关西腔都不会。
你自然而然将问题抛给同在排球部的另一位幼驯染求证。“一一是这样吗,信介?”
从他们当时的表情里。
你确实感受了到来自同款DNA灵魂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