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身份可以存疑,但不能过于无解,所以哪怕他并未刻意藏招却也有意收着,就算是面对杨长老幻象的时候,他也在努力扮演着一个合格之中又有那么点出挑的金丹中期剑修,毕竞外面那么多观众,其中还有剑阁掌门路存光,那可是能在几招之内就发现他与众不同的存在。另外,由于重修过于简单,稍有不慎就会破境破定期,凌彻的确也不敢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更何况这些参赛弟子也无需他奋力一搏。然而当看到芙黎因咒杀术吐血,看到傀儡从巨虎身后出现的时候,所有的理智便被愤怒淹没,天才剑修的脑海中就只剩一条礼法一一秘境之中,生死不论!
然而……
“嘶啦……
“…“眼瞧着原地消失的四人,凌彻胸腔剧烈起伏,怒意更甚,他漠然地看向法家三人,几息后又改换目标,咬牙切齿地冲着穷追不舍的银针挥出数剑才悻然地御剑往回飞。
“剩下的银针不多了,再这样被凌道友斩下去,恐怕以后我们想给人施针,还得先想办法赚够买针的钱!“蓬莱阵修郁闷地叹气,“放弃针阵,都各自清点下适用的小型阵法,然后去和裴师兄汇合吧!”大
许彤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动作快些,我们估计还能再撑半刻钟!”“岳灵,卢亦承,你们躲到尾巴那边的磁石后面,假如没拿到钥匙许师姐就先撑不住,你们就立刻斩断两条尾巴!让局面乱起来,我们拿不到钥匙,他们也别想靠近幻兽,还有一天时间,大不了跟他们耗着!"芙黎从医修芥子囊里翻出几颗能提气提神的药丸,想都不想就塞进嘴里,咽下后冲松年道:“给我一只风鸢,另外你准备好那个大鱼缸,真走到断尾的那一步就躲进鱼缸里。”松年拿出风鸢,却没有递给芙黎,“你要去割断皮绳?”“嗯,他们都有事要干,就我和你两个闲人。“芙黎牵起唇角,“我先去试试水,万一出局了,你就步我后尘赶紧飞上去!”没了大型阵法就没了AOE技能,只剩小型阵法和符篆的芙黎,目前也只能想出这种如同葫芦娃救爷爷的笨办法……
松年凝重地把风鸢递给芙黎,不再多说,毕竞如果连她都出局了,那确实只能斩断虎尾和其他代表队耗下去,然而到了那时,灵力消耗殆尽的魂修队友也只能依靠他的保命小妙招了。
芙黎把属于医修的四个芥子囊以及她用来装无需激活的符篆的芥子囊一并交给松年,而后强打起精神,拿着风鸢走出小型防御阵,她正要往风鸢里渡入灵力,脑海中却突然亮起了灯泡。
她连忙退了回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就拿出纸笔写写画画。松年缓缓打出问号,“你干嘛呢?”
芙黎唇角微弯,“突然想到了吃鸡的正确玩法!”大
片刻,风鸢缓缓变大,芙黎艰难地爬了上去,与此同时,一张新鲜出炉的符篆在风鸢身前飘落一一
浓郁的白雾四起,刹那间就变成了一朵硕大的蘑菇云,将芙黎和风鸢隐在其中。
芙黎驾驭着风鸢,一路飞一路扔符,不消多时,整个虎身便被白雾笼罩,无人能发现她的行踪。
“……“裴景初抽了抽唇角,“这人到底藏了多少招?”【快到雾里来,我在你左边!】
凌彻收到传音,便御剑冲进白雾中,然而雾里却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样一片朦胧,反而是进到雾里又能正常视物了。
凌彻弯起唇角,一边把幻兽趾甲交给芙黎,一边传音道:【你又是如何想到这种符篆的?】
呵呵,只有玩过吃鸡的才知道烟雾弹的门道有多深!【回头再和你细说!】芙黎乘着风鸢继续往上,顺手往虎头方向扔了张由烟雾弹改良的符策,【你快过去准备接钥匙!】就在这时,舒慕的声音响了起来,“即刻起,在我视线范围内的白雾需顷刻散尽。”
瞧着白雾渐渐稀薄,芙黎忍不住华妃翻白眼,“当时那张引雷符就该贴她身上!”
千年后的三宫主只是在芙黎的神识中下了不得攻击和窥探的禁制,这才让她能免疫精神力的攻击,却不妨碍同境界的言出法随能破解她的阵法和符篆效果少顷,风鸢稳稳地落到了虎背上,芙黎舒了口气,捂着胸口慢慢地沿着风鸢的边缘滑到虎背上,而后又一步一喘,尽可能快地靠近皮绳。无人知道,并不精通医理的芙黎只是在胡乱吃药,至今都没有得到有效治疗,此时的她已是强弩之末。
【小心!】
凌彻的传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粗壮的蓝紫色雷电以及一条明黄的火龙悄然成型,从李钦浩和裴景初身前蹿出,迅雷不及掩耳地朝着巨虎的后脖颈袭来。这时候,体力不支的芙黎刚好挪到了皮绳附近。就像是看不见即将到来的危险一般,芙黎气定神闲地拿着幻兽趾甲,传音给要往这边赶的凌彻,【别管我,割断皮绳以后我就传送出去,伤不到我的,你就在那接钥匙。】
伤不伤得到她不知道,可都到了这一步,每个队友都在努力,胜利就在咫尺,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而且就像松年说的那样,阮娇娇那里还有一颗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三品灵药,哪怕受再重的伤,只要出了秘境,她就能活!秘境外,不论是各宗各派的代表还是观众,所有人都全体起立,一瞬不瞬地盯着虎背上的少女,在她前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