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芙黎都懒得和这个比谁都容易冲动的伙伴解释,直接拍了张定身符在他身上。
她绕过僵直不动的松年,走到阮明洲面前,“你这心障究竟是怎么回事?”阮明洲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双眼直勾勾地锁着正在对打的两个阮娇娇一-体修的比试不像剑修那么花哨,更多是拳脚功夫,那拳拳到肉的“砰砰”声,踢到骨头的“咔咔"声,还有盾牌摩擦时的“叽叽"声,听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不禁跟着肉疼。
“喂!"芙黎抬手在阮明洲眼前晃了晃,“问你话呢!”阮明洲不语,只一味地观战。
“好好好!“芙黎气笑了,留下一句“你别后悔”就往回走,顺手扯下松年身上的定身符。
恢复行动能力的松年立马转身看向阮明洲,发现后者毫发无损并且还在正常呼吸,松年拍着心口长舒一口气,这才没好气地找芙黎算账,“你竞然把定身符用在我身上?你良心不会痛吗?”
芙黎敷衍道:“痛,痛死了!所以我决定出秘境以后请你吃顿好的补偿你。”
“这还差不多!”
松年偏头看了一眼打作一团的两个体修,就见阮娇娇抓住幻象的一条腿,而幻象却一个旋身,用另一条腿踹在阮娇娇的心口。“咳!"松年感同身受地捂着发闷的前胸,“就让她俩这么打下去吗?”“除了娇娇,你觉得我们几个当中,谁能对她的幻象下得去手?“芙黎叹了口气,再说阮明洲并不是因为讨厌阮娇娇才产生的心障,这件事以及这个幻象,他们这些做朋友的,谁也帮不上忙。
“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我会错意,因为猛男骂你的那一天,咳咳……在那之前,少阁主在我房间里,那时他也是刚知道猛男中意你的事。“松年绝口不提他那拙劣的谎言是如何被阮明洲轻松揭穿的事,“后来少阁主提起过师姐,说师姐不是极品金灵根的话,就只是一竹姑姑的义女,本可以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而不是非得和他结契,被困在世家大族里浪费光阴。”芙黎眉心拧个疙瘩,"他真这么说?”
松年:“嗯,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凌彻就像找老师打报告的学生一样,心虚道:“还记得把那五个魂修幻象封在癸凝里的那一晚吗?你们女修在帐篷里聊天的时候,我和少阁主就在外面。”
回想起她们都聊了什么,芙黎和许彤顿时瞳孔震颤。许彤:“娇娇说的那些,少阁主都听到了?”凌彻沉重地点头,“嗯。”
芙黎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气恼道:“你俩是变态吗?大半夜地跑我们帐篷外听墙角!”
凌彻吃痛地皱了皱眉,“我们是去查看癸凝的状态,刚好路过就听到了。”“哦。“芙黎立时笑开,伸手揉着刚才拧过的地方,“揉揉就不疼了哈!”“本来就不疼。"凌彻看向两个阮娇娇,“那少阁主的心障是因为听了那些话才产生的么?”
“应该有些时间了。"芙黎唇角微弯,“娇娇能赢的话咱们就别管了,总归是好事。”
大
体修的肉搏战持续了一刻钟,阮娇娇把幻象压在地上,一拳一拳地捶着幻象的漂亮脸蛋,就在阮娇娇再次落拳时,幻象却快了一步,一头撞向阮娇娇的额头后又补了一拳,趁机翻爬起来。
阮娇娇甩了甩头,等视线里的雪花片散尽,双眼再次聚焦时,她的眼里多了几分狠绝一一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在幻象持盾劈来的时候,阮娇娇握盾格挡的同时,手腕一转,盾牌斜插进幻象的盾牌里,阮娇娇稍用巧劲就挑飞了幻象的盾牌,而后又照着幻象的腹部来了一脚,幻象吃痛地弯下腰。
就在阮娇娇举起盾牌,要给幻象最后一击时,一道人影突兀出现,挡在阮娇娇身前,紧紧地将幻象拥在怀中。
事发突然,阮娇娇已经来不及收势,只能稍稍偏转盾牌的角度,眼睁睁地看着盾牌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人背上。
“噗……
阮娇娇:“夫君!”
幻象:“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