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留下断后的“联盟军"两人同乘一匹流马,保持距离的一字排开,坐在前面的渡入灵力驱动流马,后面的则是倒坐在流马上,隔一段距离就往地上扔厂张迟钝符的同时,还顺手斩杀着没被控制住的幻兽。用不了多久,骑马的一行人就追上了还在拼命狂奔的队友。芙黎把包袱递给松年,“两人一组,赶紧上马!”松年一边分发着流马,一边喜滋滋地冲芙黎道:“好用吧?”芙黎失笑,“你早说你带了流马,那我们也不用傻了吧唧地站那儿断后了。”
松年:“瞎!我带的东西太多,不到用的时候我自个儿都不记得带了些啥!”
大
一刻钟后,防御阵停止了缩小范围,四队联盟也在缩圈结束前进入了秘境范围,然而没被迷药和迟钝符控制幻兽并没有立时停下,反而是一窝蜂地冲着“联盟军”而来。
好在松年反应迅速地拿出了他的宝贝熔炉,“咣当”一声就把毫无战力的医修们通通罩在了里面。
下一秒……
剑芒和符篆齐飞,枪风与阵法共进。
直到巳时末,这场因跑圈引发的战役才偃旗息鼓。眼瞧着不再有幻兽来袭,高安喜都顾不上擦拭血淋淋的剑刃,就这么握着还在滴血的本命剑,带着高家代表队和其余人分道扬镳。阮娇娇目送着高安喜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唉!狗哥这次是被伤透心了。”
卢亦承也跟着叹气,“说不好今晚他们队伍的心障幻象就是许彤姐了!”许彤在他俩后脑勺上分别拍了个小巴掌,“你俩还有完没完?这么想知道他的心障是什么,那不如跟着他们去瞧瞧呗!”卢亦承捂着后脑勺转了过来,“许彤姐,你昨晚究竞和狗哥说了啥?瞧狗哥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许彤瞧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抿了抿唇,“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明白我的心意,趁早断了念想,他还不到弱冠的年纪,人生那么长,完全没必要守着我这个对他无意的人,付出真心的同时还要受人耻笑。”话语落进阮明洲的耳里,他愣了几个呼吸,继而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对芙黎说:“大伙儿都累了,就在这布阵休息几个时辰吧。”“嗯。“芙黎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没有宗门大阵补贴灵力,这流马用起来都快把我掏空了!”
凌彻:“下次还是我带你御剑吧!”
“哎哟!求求你们别再立旗子了!"松年应激到炸毛,“少阁主,快把桃木给猛男!我把话撂这儿,明天要还这么跑圈的话,我就撕传送符了!”众人:“哈哈哈哈”
三队联盟就在这忙忙碌碌又想尽办法苦中作乐的氛围中安营扎寨,以至于芙黎早就忘了缩圈前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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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休整结束的三队联盟整装出发,已经摸清缩圈机制的众人也不执着地继续向东前行,而是朝着秘境的中心行进,遇到幻兽才能确定他们身在何方。将近半个时辰后,都不需要凌彻预警,三队联盟就停了下来,众人纷纷抬头,看着远处天空中如同鸽群撞盘,正在两军对垒的飞禽。李蔚手搭凉棚,“稀奇了,幻兽还能自己打起来的?”“不。”阮明洲想起刚入场时对付钦原幻兽的场面,“是丝傀门在操纵一部分幻兽。”
许彤嫌弃地“啧"了一声,“丝傀门和厌胜宗是一个队伍,这俩宗门邪得很,我们就别过去了。”
芙黎瞧着自家男友,“你看得清幻兽的模样吗?”凌彻眯眼端详片刻,而后拿出了阔剑,“太远了,我飞近些看看。”“先别去!"芙黎拽住凌彻的胳膊,她还记得上次就是李蔚飞过去查看情况,被法家代表队瞧见以后才引来的天神幻兽。芙黎想了想,干脆让阮明洲拿主意,“你说我们是现在过去还是等他们打完再过去?”
嗯,在人数众多的三队联盟眼里,根本没有绕道走的选项。“现在。"阮明洲接着说:“等他们打完了幻兽的尸体就都能为丝傀门所用,到那时候,对我们反而不利。”
闻言,芙黎顿时想到一则笑话一一
假如地府和天庭开战,谁的胜率会大一些?高赞回答:谁的胜率大不知道,但是地府的人肯定越打越多。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要不我们绕道走吧!”似乎在精通捡尸体的丝傀门面前,他们这三队联盟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