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是五感敏锐的剑修,舒姓女修提醒的同时她就察觉到了杀意,都顾不上回头查看情况,立马御剑往高处飞去,待危机预感减弱时才停了下来。然而另一边的舒姓女修就没她这么幸运了一一疲于奔命的舒姓女修早已力竭,看到定身符起效她便停了下来,这会儿又只顾着关心李蔚是否能脱离危险,当发现天神幻兽放弃锁定御剑升空的李蔚,回过神来重新追赶她的时候……
舒姓女修怔怔地看着前方不到十丈的天神幻兽,算了,实在跑不动了,舒姓女修苦笑,从芥子囊里拿出了传送符。
“别撕!”
阮娇娇飞速跑到舒姓女修身边,像扛麻袋一样把后者扛到肩上,“你别动啊!我俩要是摔了就真得撕符了!”
“想撕传送符?"紧随其后的岳灵抽剑出鞘,“那也得看看这群幻兽能不能过我们这关!”
卢亦承看着身边的众剑修,“喂!要比赛吗?”剑阁弟子:“比就比,怕你啊?”
高家剑修:“比个屁的,阿承你傻啊?剑阁有十个人,他们杀得比我们快多了!”
大
防御阵里。
芙黎让高安喜以及剑阁弟子前去帮忙抵挡幻兽,随后把定身符尽数递给凌彻,“只用贴水牛,先把水牛解决了再说!”“好。“凌彻答应一声便出了防御阵,御剑升空。松年瞥了眼和天神幻兽缠斗的众人,继而掏出了桃木,拍到阮明洲手里,松年一句话也没说,但眼神骂得很脏。<1“…“阮明洲双手捧着桃木,为自己辩经:“我只是觉得天神幻兽不该那么弱,你想想刚入场时遇到的钦原幻兽,被蛰到也很麻烦啊!”松年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别说话了,我都开始怀疑你也会言出法随了,快快快,赶紧呸三下,呸完把桃木还我!”阮明洲…”
另一边,裴景初问芙黎:“你刚才有注意到定身符能控制幻兽多久么?”芙黎:“没有,刚才忙着分发符篆了。”
“我粗略算过。“杨青青凑了过来,“大概三十个呼吸,或许更长一点!”裴景初点点头,冲同门阵修道:“你们去前线围着幻兽帮我布个风阵。”眼瞧着蓬莱阵修走出防御阵,裴景初又问松年,“你有能隔绝气味的布吗?”
松年扬起下巴,“你要多少?”
裴景初:“在场所有人,人手一块,够吗?”“喊!“松年掏出一个牛头那么大的包袱,“把"吗′字去掉!”听话听音,芙黎顿时想到了初见时,裴景初露的那一手,“你要利用风阵把迷药散播出去?”
“嗯。“裴景初把丹炉催发到正常大小,一边调配着药材一边道:“贴符太慢了,直接把幻兽药倒,而且我的修为比你高一个定期,控制时效应该会多几个呼吸。”
多几个呼吸,前线作战的武修和体修也就能在幻兽身上多留几处伤痕。“有道理。"芙黎挑起一边唇角,“不过你的迷药只是控制的一环。”裴景初顿住,不解地看着她。
芙黎看向防御阵外的法家众人,“幻兽是他们引过来的,哪有让始作俑者站着看戏的道理?”
大
一刻钟后,所有的普通水牛都被一张轻飘飘的定身符控制的动弹不得,凌彻和李蔚也回到了各自的队伍中。
然而此时的战局,有没有他俩都一样……
只见三个法家金丹境的弟子站在前线布设的小型防御阵里,如接龙一般地轮流使用言出法随一一
舒姓女修:“即刻起,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牛形生物都在原地转圈。”“唉唉唉?“阮娇娇右手持盾,左手拽着天神幻兽的一个牛角,被迫跟着幻兽一起转动,“你别让它们转圈啊!这样我很难打到头呀!”高安喜:“就是,我刚对准一个头的脖子你就开始转,这不,砍歪了呗!”卢亦承:“你们知足吧,我这还在幻兽背上呢,转得我都快吐了!”“你们往后退点,术法时效快到了。"眼瞧着幻兽转圈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法家男修缓缓开口:“即刻起,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牛形生物都在原地卧倒。”岳灵看着还站在原地,似乎还有攻击趋势的幻兽,她一边往后跑一边提醒道:“卧倒的指令超出你的修为了,对幻兽没用,快换一个!”下巴有痣的法家女修连忙大喊:“即刻起,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牛形生物都通通闭上眼睛!”
芙黎和裴景初走到前线时,看到的就是九个闭上眼睛仿佛在和近战修士们玩瞎子摸鱼的天神幻兽…
裴景初:“你说得对,法家还是太全面了!”芙黎看向法家众人的眼里满是羡慕,“修习精神力一定要是水灵根吗?”裴景初:“魂修是一定的,但法家也收土灵根,其他属性的灵根就不行了。”
芙黎扁着嘴,不甘心地抬起手,指尖溢出丝丝缕缕的红色灵力一一“好好的一个嘴强王者,为什么偏偏是火灵根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