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要是还想做把剑呢?够吗?"<1中年男人分神瞥了芙黎一眼,“你们不是玄三宫的吗?为什么还要做剑?”芙黎张口就来:“来一趟不容易,贵宗又不限购,材料够用就一起做呗!”似乎是写完了信息,中年男人这才抬头朝擂台上看去,这时比试早已开始,凌彻逐渐占据上风。
“有点本事。"中年男人眸光一转,就对上了少女那双眼角微弯的眼眸,“看样子你也准备好第二关的东西了?”
芙黎没答,只是拍了拍腰间的芥子囊。
“间……“中年男人背起手,老神在在地看向擂台,“等那非得用枪的剑修小子过了第一关再说吧!”
大
“……
枪身嗡鸣间,凌彻出完了最后一招,他反手将银枪往身后一收,单手握着枪柄,泛着寒芒的枪头斜指地面,艳红的枪缨在半空中微微摆动。哪怕此时还未分胜负,但他已经挑起了唇角。擂台的另一边,霸道的枪势将唐天宇手中的长剑扫落,长剑在空中翻转几圈,“叮"的一声插进了擂台的木质地板上。唐天宇右手被震地发麻,肉眼可见地颤抖着,他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佩剑。良久,“你赢了。”
台下,绿衣外门弟子惊叫:“不可能!这、这武修真是玄三宫的?这才走了多少招?”
一旁的蓝衣内门弟子搭话:“十三……还是十四招?但是从第五招开始,唐师兄就一直被压着打了。”
“……不得不说,这武修当真是好俊的身手!我没看错的话,他刚才有几招耍的好像武曲剑法!”
“什么好像?那本来就是武曲第六式的变招!”“唉?这人该不会是玄二宫弟子来咱们宗扮猪吃老虎吧?”“呵呵,玄二宫的剑修要是有他这身手,自有长老为其置办武器,他犯得着亲自跑咱们宗吗?”
“就是,技不如人就甘拜下风,输了就是输了,哪儿来那么多借口?”听着剑阁弟子的风评逐渐倒向凌彻,芙黎抠抠脸,不得不说,剑阁弟子的心里素质,要比玄二宫的好太多了!
这大概就是阮明洲说过的师承的利弊一一过度依赖传承的结果就是徒弟和师父越来越像,不止是技能上,还包括为人以及性格。芙黎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突然就有点好奇剑阁的高层大佬们是怎样的一群人,才会带出如此根正苗红的弟子。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也抬眼看来,“你们要休息片刻还是直接第二关?”“哦,忘了告诉你。"中年男人懒洋洋地自我介绍:“杨秋晨,剑阁执事长老,第二关由我来考校。”
芙黎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家伙!这泼天的霉运也算是被她接住了!她只是随便找个人攀谈,谁成想直接撞擂主枪口上了?这时凌彻刚好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眼前的杨秋晨,又看向芙黎,“这人谁啊?″
杨秋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想好没?刚不挺狂的吗?开口就问庚金,怎么现在就打蔫儿了?不想要材料啦?”
芙黎挺了挺脊背,“现在就考!”
大
剑阁,执事堂。
杨秋晨端坐在主位上,在他身后还站着一溜身穿深蓝道袍的执事弟子。杨秋晨一边倒茶一边冲站在中间的芙、凌二人道:“此关虽为铸剑之法,但我看你俩都不是器修,剑阁也从不为难仅修一门的挑战者,你们只需在铸造武器上提出让我满意的建议,便算过关。”
“小友。“杨秋晨瞄着芙黎腰间的芥子囊,“既然都准备好了就别耽误功夫,现在就拿出来吧!”
“杨前辈。"芙黎不为所动地背着手,“我准备的东西可不是一张写着建议的纸,在我拿出来之前,我需要借贵宗的道友一用,另外还要一把剑!”杨秋晨喝下一杯茶,“你要当场炼器?”
芙黎:“正是!”
“可以!”
杨秋晨冲离他最近的女修使了个眼色,“就在这炼吧!”女修越众而出,走到芙黎面前便拿出了熔炉,催化成正常大小,随后她又问:“你要什么样的剑?”
这话问的……
剑阁果然财大气粗!
芙黎尬笑,“都行,不过我这东西可以让剑看起来更酷,道友你要是舍得,就用你的本命……”
“就这把!"女修拿出一把中规中矩的长剑,“锵"的一声拔出一半,“我的备用剑之一。”
嗯,更正一下,剑阁有钱,但小气…
万事俱备,芙黎也不藏着掖着,她解开芥子囊的系带,看了看那把朴实无华的长剑,随后从芥子囊里挑了一块与之相配的阵纹碎片递给女修。“你把这块碎片融进剑柄里就可以了。”
女修:“就这么简单?”
芙黎点头,“就这么简单。”
眼瞧着女修开始炼器,凌彻好奇地问:“这就是你前两天捣鼓的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嘿嘿嘿……“芙黎一脸坏笑,“没什么用,但足够闪瞎他们的双眼!”大
半刻钟后,女修就把阵纹碎片融进了剑柄里,她正要把剑递给芙黎,却被后者拒收。
“你的剑嘛,你直接试用!"芙黎拉着凌彻往后退了几步,“看到剑柄上的花纹了吗?在上面渡入灵力就行了!”
女修依言查看,就看到剑柄上有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