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会在汽车后座,不顾她的意愿,将手探进她的裙底;前段时间,甚至变成了“差一点就睡了"的关系;现在……
“我上楼去找五条先生。”
属于生而为人的某种良知,催促着他去做点什么。伊地知想:这翻倍的年终奖,他可能没有享用的机会了。七海拉住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果只是那种事,也可以装不知道,但……“伊地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万一是朝雾的术式效果,怎么办?”
“术式?“听到这两个字,七海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又说,“去年开始,他已经禁止朝雾使用术式了。”
伊地知:“但是,五条先生约会之前说……”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他说,有点想试试。”一边是女孩三番两次的邀请,一边是害死猫的好奇心在作祟。这样的双面夹击之下,就算是最强,也很难保持某种理智性的拒绝吧。“他说′想试试′?"七海建人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他亲口说的?”伊地知弱弱点头。
见状,金发男人的眉峰蹙得更紧了。
五条悟明明知道,这种术式对特级咒术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所以他才独断专行地禁止所有高阶咒术师接近她、利用她的术式。既然这样,现在怎么可能亲自打破这种禁令?伊地知欲言又止:“去年乙骨君那件事……”他顿了顿,还是把这句话说完:“特级咒术师,对朝雾来说有点危险。”“万一…又晕倒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七海建人突然少见地面露难色。几秒钟后,他迅速推开车门,走下车去。
“七海先生?!”
伊地知紧跟着下了车。
“不止是晕倒,"金发男人捏了捏领带,语气沉重地说,“如果真的是术式,朝雾今晚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