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更像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的印记。他在她的身体和灵魂上,烫出了一个只属于五条悟的特殊标识,让她再也无法拒绝他、无法离开他。
“夏珍,为什么总是做这种事?”
男人将她掀翻之后,并没有欺身过来,依然端坐在沙发上,这样问她。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
但那种熟悉的温柔感觉,依然敛在每一个假名发音里。所以,夏珍并不觉得害怕,甚至不自觉地沉迷其中,想要更靠近他。“我、我们现在,不是恋人关系吗?"夏珍好奇地问他,“悟对我……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到她这样问,男人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他转过头,望了过来,然后问她:“夏珍希望我怎样对你?”夏珍:……摸摸我。”
五条悟:“刚才不是已经摸过了吗?”
夏珍:“不、不够……
她瘫坐在沙发上,抬起一条细白的腿,放在了男人的腿上。那条腿的膝.弯,还虚虚地挂着一条粉色的内.裤。“悟在几个月前就摸过这里了。”
“今天特意没有穿丝.袜呢。”
夏珍说话的声音很小、语气也很软,听起来像讨好,也像撒娇。但她的发言内容,却让五条悟感到无比震撼。震撼到了离谱的地步。
毫无底线,毫无羞.耻心。
听到她的这些话,五条悟突然笑了。
下压的唇线陡然上浮,勾出一个很浅的弧度。五条悟问她:“是挑衅吗?还是一种特殊的恶作剧?”夏珍不解,茫然地看着他。
五条悟继续问:“专门穿着学生制服来做这种事,是为了抗议,我上次和你约会之前,专门让你换别的裙子么?”
“还是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正在和女高中生谈恋爱。”“或者,换一种夏珍以前用过的说法一一”“勾.引我?”
在男人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夏珍的脸色,突然由红转白。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睫,又撇过头,不再看他。然后委屈地问道:“悟是不是讨厌这样?”“麻……讨厌′说不上,”五条悟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我只是不太喜欢被牵着走。”
“这种事,还是把主动权交给我吧。”
五条悟很体贴地换了一个理由。
不再是对她提出要求,让她去努力地“珍惜自己"。这是冥冥给他提过的建议一一不要强行让稚嫩的、脆弱的女孩被迫成长起来,而是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
五条悟抬起手,晃了晃食指,看起来又变回了平日里温和、活泼的模样。他体贴地说:“而且,夏珍明明还没有准备好。”“被我抽开那条丝带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看起来好可怜。”说完,男人握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裙摆,然后说:“我可什么都没做哦,别这样软绵绵的。”
“站好。”
像是一种命令,让人下意识地服从。
夏珍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下去,站在男人的身边。“自己提着裙子。”
五条悟再一次给出了指令。
夏珍乖乖地捏着裙摆,往上提了一点。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但那种听话的、乖顺的习惯,已经彻底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五条悟伸手捞起那条粉色的丝带,然后慢慢地向上提。那片柔软的、小小的布料,正在慢慢地回到它原本的位置。随后,五条悟又说:“裙子,再往上一点。”听到他这样说,夏珍听话地又往上提了一些。随着裙摆上提的距离多一分,她的害羞也跟着多一分。五条悟明明都能看到,不需要刻意提起裙摆,他也可以很好地帮她系好那两条丝带。
但他偏要一次又一次地给出这种命令,让女孩害羞得快要不敢睁开眼睛。“我想起来了,这个,之前在哪里看到过。”他的语气,还带了一点点恍然大悟般的意味。然后说:“上次帮夏珍的腿伤上药时,就看到过这种类型的丝带,而且也是粉色的。”
听到这句话,夏珍撇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但她这种害羞的反应,也相当于一种默认了。“原来那次也算'勾.引'么?”
五条悟饶有趣味地问她。
夏珍说:“我不记得了……”
她做这种事的次数,好像有点太多了,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这是不是显得,她太轻.浮了?
好像……还有一点放.荡?
不知不觉,她已经变得这样不堪。
“悟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夏珍小声问,“毕竞,总是做这种事…她的话没说完,但言外之意很明显,五条悟当然听得出来。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这让夏珍的心,瞬间悬了起来。“最开始,会有点想不通,"五条悟说,“不过,现在我知道夏珍总是这样做的理由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垂在女孩腿侧的丝带。绣着蕾.丝边的粉色丝带,在男人的手中,被妥善地系好。他的手法很熟练。
就像给她系和服腰带上的结扣那样,这一次也系了一个很好看的蝴蝶结。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声:“搞定。”然后继续说:"夏珍每次故意做这种事,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