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喜欢她吧?这一刻,夏珍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呼吸变得急促,大脑开始缺氧,血液仿佛凝固住,让她觉得浑身发凉。行动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等到夏珍回过神来,就发现电话已经拨了过去。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夏珍?”
男人的声音,顺着耳机传入她的耳中。
她喜欢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
那代表着,在他说出自己名字的这一秒,他的意识里会浮现出自己的模样“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了?”
“还没到睡前故事的环节吧。”
这几天,五条悟都没有时间和她见面,但是每晚睡前,都会和夏珍通电话。她躺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听着他的声音,就像被他拥入怀里,听他在耳边呢喃。
这些天来,夏珍一直都很满足。
所以五条悟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一一要知道,她以前很怕打扰他工作。
如果不是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都会以在LINE上发消息,为最优先的联系方式。
“发生什么事了?”
五条悟问他。
他一直都是这么了解她。
就算没有见面,只是通过电话说了两句话,就可以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既然这样,他也一定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安抚她,是最有效果的。主动提出交往,难道真的是他用来安抚她的方式之一吗?但她不能这样直接质问她。
因为,她现在无比沉溺于这份新构建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这种关系,受到一点点的威胁。
“没、没什么事……“夏珍有些心心虚的说,“就是,突然想听悟的声音。”“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
“我最近,一直都很乖。”
“想要一点奖励,可以吗?”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很小心。
“说是奖励,其实只是想和我见面吧?”
五条悟真的很了解她。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最想要什么。
夏珍:“是……可以吗?”
她问得更小心了。
“可以啊,"五条悟笑着说,“没什么不可以吧,这种小事。”“再贪心点也可以哦,比如,想要什么礼物?”“我在银座看到一块超好看的彩金手表。”“期待一下吧~”
听到他的话,夏珍的心情,突然缓和了下来。这么用心的对待,看起来不像是单纯地哄着她听话。五条悟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几乎很少有休息时间。就连总监会的高层,或是五条家的长老们,想要和他见上一面,都必须提前去伊地知那里安排好时间。
想到这里,夏珍忍不住勾起一个浅浅的笑。但这份笑意,很快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五条老师一一”
是伏黑惠。
“还去上次那家寿司店吗?”
听起来像是要一起吃饭。
“五条老师!”
这个声音,是虎杖悠仁。
怎么会是虎杖悠仁?!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要被抢走了要被抢走了要被抢走了。
可恶可恶可恶。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侵占了夏珍的大脑。“悟!”
她在电话另一端,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试图争夺他的注意力。“啊,稍等,"五条悟对学生们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又问她,“怎么了?”
但是,夏珍突然被问住了。
她只是想把他喊回来,并没有想到要和他说些什么。“那个……我……”
夏珍肚子里没有词,所以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是谁的电话?”
虎杖悠仁好奇地问。
五条悟将食指压在自己的唇上,示意对方不要说话。一旁的伏黑惠翻了个白眼,又给了虎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虎杖悠仁更茫然了。
他好奇地看着正在讲电话的男人。
虽然戴着眼罩,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但那种温柔的、迁就的语气,是虎杖几乎没有从五条悟那里听到过一-只有和某个人说话时,他才会用上这样的语气那个人就是朝雾夏珍。
“噢一一”
虎杖瞬间恍然大悟,然后转过头,望向伏黑惠。他夸张地做了几个口型,问他:“是、朝、雾、吗?”伏黑惠懒得理他,又翻了第二个白眼,然后点了点头。与此同时,高大的男人站在商场的玻璃窗前,像是哄人一样,一句一句地解释着一一
“今天带学生们出来做实践,银座这边有个一级咒灵啦。”“之前答应过他们,如果表现好,就请大家吃寿司。”“悠仁?悠仁怎么了?”
“这个问题根本没意义吧。”
“阿…别哭啦。”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更喜欢夏珍。”
“真的真的。”
“夏珍是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最特殊的人。”伏黑惠盯着男人的背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钉崎野蔷薇刻意压低声音,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那家伙,意外地……超一一会哄人诶!”
戴着眼罩时,看起来又奇怪又不靠谱。
摘掉眼罩之后,露出那双美丽异常的眼睛,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