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上,整个人向上仰着,灯光直直地映进她的眼睛里。
“晃得眼睛痛,"她小声说,“稍、稍微放开一下…好不好?”但他没有放开她。
男人俯身过来,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刺眼的灯光。他逆着光,垂眸看她,银白色的发梢仿佛镀上了一层漂亮的光,苍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下,显得深沉异常。
像深不见底的海,让她溺毙其中。
他很用力地摁着她的肩膀,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痛感。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这种疼痛。最终,夏珍忍不住问:“悟,像现在这样……对我,”“还算是′爸爸′吗?”
让她感到疼痛,还无法摆脱。
这不是那个无条件宠着她的五条悟。
这一刻,夏珍好像终于明白,自从吻过他之后,为什么总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是莫名其妙,不是没事找事,而是她为了即将离开的舒适区,感到害怕、感到失落。
“爸爸"是最好的挡箭牌。
她可以单方面地得到他的疼爱或是怜惜,完全不需要回馈,也不需要有所顾忌。
就像家入医生说的那样,五条悟从学生时代起,就对女生几乎没什么耐心,一句话能拒绝,绝对不会说两句话。
但是,五条悟对她很有耐心--因为他是"爸爸”。一旦换了一种身份,他就会收回那种童话般梦幻的耐心和纵容。可是,明知这样………
她还是无法满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止步于此。想钻进他的怀里,想被他抚摸,想用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包裹住他。让他露出沉迷的表情,让自己变成他的形状。好贪心啊。
既想拥有五条悟作为"爸爸"的宠爱,又想拥有五条悟作为“异性"的偏爱。这么贪心的自己,会不会遭报应呢?
“夏珍,"男人用很低很沉的声音,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眼眸中,流露出比海洋更深邃的情愫。他期待着她给出的答案。
夏珍看着那双眼睛,内心摇摆着。
她用很卑微、很柔软的声音说:“想要悟爱我。”想要他的爱,想要很多很多的爱。
无论是以哪种方式表现出的爱,她都想要。但五条悟似乎对这个答案,好像没有特别满意。他不自觉地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随后,他用一种带有引导意味的口吻,问她一一“那还要不要做′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