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男人的手。
用红透的脸颊慢慢地蹭过他的手背,然后把脸颊贴在温热的掌心里。她做这些的时候,五条悟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沉默就相当于一种无声的默许。
在这种默许之下,夏珍大胆地将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脖颈处的纽扣上。随后,男人的手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莹白色的珍珠纽扣被解开。
一粒、两粒、三粒拉……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但男人解开扣子的动作很温柔,让夏珍完全沉浸在这种温柔的感觉里,同时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银白色的睫毛垂落,苍蓝色的眼眸仔细地打量着她。凌乱不堪的学生制服之下,是绣着浅黄色碎花的白色蕾.丝内.衣。往上看,是一截细白的脖颈,往下看,是一截细白的腰。每一寸皮肤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此刻,女孩的脸上写满了期待和渴望。
还有数不清的依恋。
朝雾夏珍是一个比许多咒术师还要疯一些的女孩子。因为他承诺过会接住她,所以敢从几十层高的百货大楼上直接跳下来。她全身心地信任着他,连一点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无论是主动在他面前脱掉衣服,还是被动地任凭他把她剥开,都只是一种习惯性的顺从。
而这一次,也是如此。
完全就是一只对主人摊开柔软肚皮的小动物,根本说不上是异性之间的亲密行为。
比起做那种事,她更想得到他的关注或是安抚。就算她对他的喜欢,属于异性的那一类占比并不高,但只要能让他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讨好他。这一点,连朝雾夏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就这样被他吃干抹净,是不是太可怜了?
他真的要这样对待一个完全信任自己、依赖自己的女孩子吗?“真拿你没办法啊,夏珍。”
五条悟无奈地说。
随后,他翻身侧躺到她身边,抱住她。
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又把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怀里。又说:“这样真的太考验我了。”
“考验′是什么?"夏珍任凭他抱着,好奇地问,“悟不想一一”“嘘一一别说话了,"五条悟说,“这样让我抱一下就好。”夏珍:“屋……
过了几分钟,门外学生们的吵声一直都没有停过。五条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怀里的女孩。他托着她的腰,将她从床上带起来。
男人坐在床边的姿势,抹平了他们之间夸张的身高差。夏珍站在他的面前,任凭对方修长灵活的手指,仔细地将那些珍珠纽扣逐一系好。
就像刚刚拆开一件很漂亮的礼物,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又重新包了起来。等到最后一粒纽扣系好,夏珍突然觉得非常失落。她抓住男人撤回去的手,又捏了捏掌心里温热的皮肤。随后,她觉得这样还不够。
夏珍直接抱住了他,小声地说:“悟,已经好多次了。”她抛弃自尊和羞耻心去勾.引他也好,她将自己完全交到他的手里也好,无论怎样做,都没有用。
被刚刚亲过的女人倒贴,居然完全无动于衷。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男人吗?
他真的喜欢她吗?
喜欢哪里呢?
夏珍知道,背着死刑缓期这种身份的自己,非常麻烦。再加上幼稚的脾气、难缠的性格、诡异的情绪……好像完全找不出什么优点。
她的术式应该对他有吸引力,但五条悟说,过量使用会透支她的健康,所以不能用。
除此之外,她就只剩下身体这个筹码了。
可是,经过上次的事,她就连身体也被他玩透了。摁哪里会出水,摁哪里会发出缠绵的叫声,五条悟比她自己都清楚。现在,她还有什么?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夏珍忍不住委屈地问他:“我的身体不好看吗?”“还是…已经感觉没意思了?”
“悟刚刚还说我在那天晚上′很可爱。”
“为什么又要离开?”
她抱着他,每说一句话,就蹭一下他的耳廓,像撒娇一样。五条悟回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解释道:“不是离开。”“我要和惠他们说等级考试的事情。”
“夏珍是突然来的,他们的事是早就定好的。”听到这句话,夏珍突然愣住了。
她脖子上那颗除了五条悟几乎什么都装不下的脑袋,终于发现了一件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事一-从刚刚虎杖悠仁不小心推门又关门开始,这段时间,五条悟的学生们,一直都在门外。
“惠、还有虎杖、他们……”
因为羞窘,女孩的话开始变得磕磕绊绊。
“你终于意识到了?"五条悟被她呆呆的反应逗笑了,然后说,“满脑子都是那种事,不太好哦。”
“不过,我也有问题就是了。”
“在宿舍和夏珍接吻被学生们看到,有点师德危机了啊。”“对、对不起!"夏珍变得慌乱起来,问她,“怎么办?我藏在哪里吗?衣柜?浴室?”
五条悟笑着说:“早就被人看到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