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羞窘的感觉让她没脸见人,真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她忍不住说:“拜托不要讲这种话啦!”
五条悟不理会她的"抱怨",继续问她刚刚的问题:“所以,真的不想做点别的吗?”
他一边问,还不忘了提点曾经发生过的事一一“真奇怪呐,夏珍以前明明很大胆。”
“又是给我点那种香,又是自己吃药。”
“后来还去找那个有点像我的家伙做"担当。”“对我的"枕营业′也很感兴趣。”
“还说过可以不穿内.裤让我随意打。”
“这样算下来,全部都是超级离谱、超级大胆的发言或是行为。”“现在怎么什么都不敢做了?”
被男人这样“数落"了一番,夏珍羞愧得无地自容。但羞愧之余,她察觉到这些话里,毫无责怪意味,似乎还有一丝鼓励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夏珍试着问:“那么……我、我可以再……”她没有把话说完。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小心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浓密的黑色睫毛垂落,目光落在了男人丰润的唇上。夏珍不客气地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慢慢地低头。长长的黑发缓缓垂下,遮住了女孩的大半张脸。太碍事了。
夏珍抬手将那些头发挽起,捋到耳后。
随后,她慢慢地靠近他。
柔软馨香的唇瓣贴了上去,轻轻地吻着他。她太年轻了,就算是主动吻上来,也只会这种很单纯的触碰。连小猫挠爪子都比不上,和最普通的亲脸颊都没什么区别。但就算这样,也足以撩动男人的心弦。
亲了两下之后,夏珍就感觉到,视野中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肩膀被握住,整个人被掀起来,又被压在床上。上下的位置完全颠倒。
五条悟摁住她,垂眸看她。
他先是与她四目相对,然后视线下移。
美丽的苍蓝色眼眸,细细地描绘着那两瓣粉色的唇。随后,一个极具侵略感的吻,带着灼热的呼吸,席卷而来。夏珍被亲得头晕眼花,快要喘不过气。
下意识地去推操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却不料被他直接抓着手腕,摁在床上,直到被亲得浑身发软。
“叩叩一一”
敲门声响起。
夏珍的心骤然一惊。
“五条老师,找我们有什一一”
“??”
虎杖悠仁刚一推开门,就看到如此炸裂的一幕。<2高大的男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像一座色调沉郁的山,将纤瘦的女孩压在黑色的床褥间。
宽大的手掌分别扣着细白的双腕,让那双手腕的主人完全动弹不得。见此情状,粉发少年尴尬地张了张嘴。
他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这场面震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看着。
直到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了过来。
不,是瞪了过来。
虎杖悠仁打了个寒噤,飞速往后退了两步,又眼疾手快地将门关上。他对着门喊了一句:“五条老师!非常抱歉打扰了!”这时,他看到钉崎野蔷薇走了过来。
“伏黑过两分钟到,我们先进--你拦着我是什么意思?”虎杖悠仁磕磕绊绊地说:“稍、稍微等、等等…“等什么?"钉崎野蔷薇不解地问,“不是那家伙叫我们三个来的吗?”“而且,进去等也没差吧,之前又不是没去过。”闻言,虎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摇头。
钉崎野蔷薇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问他:“怎么回事?”虎杖的眼神飘忽不定,犹豫着说:“那个传言……原来,是真的哇!”他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一会儿,也没比划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然后说:“就是、你之前说的,五条老师的小情人……什的……”他一边说,一边朝五条悟的宿舍门方向挤眉弄眼。钉崎野蔷薇:“哈?”
只需一秒,橘发少女就迅速联想到了什么事。她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问:“他们…?在里面???做一一”“嘘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