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之前说过的一些话,就有些慌了。她急忙解释道:“我、我没有觉得悟年纪大……之类的。”“悟看起来超年轻!”
“就是……就是……我……”
夏珍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之前被五条悟拒绝过很多次,所以她对这件事非常害怕。她不敢直说,只能用一种相对迂回的方式,试着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毕竟,上次说出“想做悟的女人”这句话之后,差点被他丢进注满冷水的浴缸里。
夏珍继续说:“我只是觉得,悟对我来说,很特别。”“虽然试着去依赖其他人,但是…”
“如果不是悟,就不行。”
“我只想依赖悟。”
她说得很认真,目光没有一丝闪躲。
说到最后,她甚至直接扑了过去。
这是夏珍在离家出走去盘星教之后,第一次这样主动。可是这一次,五条悟却没有顺势揽住她的腰。他反倒是提着她的衣领,将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苍蓝色的眼眸盯着她,沉着声问:“这就是夏珍的愿望吗?”那双眼睛,好像带着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落。但被女孩盖章"非他不可"之后,又显露出一种愉悦。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尽数在这双惨蓝色的眼眸中,展现出来。他继续问:“只是爸爸′吗?”
男人的问题,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诱惑,似乎在勾着她说出更进一步的“愿望”。
但这一次,朝雾夏珍选择不再贪心。
她受够了离家出走的日子,也不敢再有任何奢望。她只想重新回到那种,可以肆无忌惮地依赖着五条悟的生活。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是。”
在女孩说出肯定的答案之后,车厢内再度陷入了沉默。伊地知努力维持着安全驾驶的准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道路,不敢再去瞟后视镜。
但他的内心,却无比焦灼、无比矛盾、无比期待。焦灼于五条悟的回应,矛盾于某种道德的束缚,至于期待……“可以哦。”
五条悟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伊地知:。”
期待没了。
他现在,好像终于明白,五条悟下车之前说的那句“无所谓”,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伊地知收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沉默着继续开车。反而是夏珍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变得异常兴奋。她抱住男人,像小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亲昵的行为和曾经一模一样。随后,她又直起身,朝男人伸出手,竖起小指。“拉钩,"她对他说,“悟要和我拉钩。”看到这种小学生级别的约定规则,五条悟难得很有兴致地配合她。男人的手比她大了好几圈。
她的手那么小,也没什么力气,却能轻而易举地勾住最强。“盖章!”
夏珍笑眯眯地勾住男人的手指,然后抬了一下手腕,用拇指盖章。盖章完毕,夏珍笑得更开心了。
她晃了晃刚刚拉钩的手,然后说:“那就这样约定好啦。”“将来,无论悟和哪个女人结婚,都不可以把我丢掉。”“因为我是悟的拖油瓶。”
听到这些离谱的发言,五条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还能很自然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五条悟:“既然这样,夏珍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夏珍:“什么?”
五条悟盯着她,认真地说:“不许再离家出走。”“不许和乱七八糟的男人纠缠。”
“不许再翘课。”
“杰那边一一”
“我知道了,"夏珍满口答应,“我会搬回去住。”一切都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她依然乖乖地做小猫,五条悟依然是她可以完全依赖的人。她不再贪心,只是这样就满足了。
只是这样…也远胜于这段时间的挣扎和漂泊。她的小船终于要驶回最温暖的港湾。
带着这样的心情,夏珍下了车,准备去和夏油杰说明白,再和双胞胎姐妹道别。
五条悟没有跟着下车,只是隔着车窗,望向女孩渐渐消失的背影。“伊地知,表情太夸张了。”
五条悟连头都没回,精密运转的六眼,就将下属的脸色尽收眼底。他继续说:“稍微收敛一下吧,否则会让夏珍觉得不对劲。”“不、这本来就……“伊地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五条先生,这本来就不对劲啊。”
戴着黑框眼镜的社畜,追问道:“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五条悟:“你刚刚没听到吗?这是夏珍的愿望。”“我只是在实现她的愿望。”
“很简单啊。”
男人像是感慨着,将之称为“简单”。
随后,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但很快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色。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她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她。”
夏珍离家出走的时间不算久,所以行李也不多。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足够装下她最近新买的全部东西了。因为时间太晚,所以夏珍没有吵醒菜菜子和美美子,而是留下了两封手写信。
离开之前,她顺着门缝将信封塞进去。
去茶室找夏油杰道别的时候,夏珍突然撞见了一个很诡异的东西一一咒灵。而且好像是……
特级咒灵?!
脸上戴着缝补痕迹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