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呀~”
明明现在整个人都要江喻托着才能稳住身形,顾温却还是不忘记逗他。“嗯,求求你,老婆。”
似是没想到他竞然能这么快就开口求她,顾温抬眸的瞬间恰好撞进江喻眼中那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是真心的,哼。”
顾温边说边戳了戳他的眼角,看似是不太满意,实则是为了让他再多说几句老婆。
江喻在她颈间蹭了蹭,带着湿热的痒意,看起来就像是撒娇的小狗。当然要先忽略他眼中明暗的笑意。
“那你说以后我们家里全听谁的?”
江喻轻笑着看她调皮等我神色。
她这一句"我们家里”就足够让他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了。“听我老婆的。”
“这么乖?“顾温凑近亲了一下江喻的嘴角,把面包屑都蹭在他的脸颊上。江喻任由着她乱蹭,等他被她蹭得唇边都是面包碎屑的时候,江喻又可怜兮兮地开口:
“老婆,再叫一次好不好?”
顾温根本受不了江喻用这种语气和眼神对她说话。谁让她吃软不吃硬。
装可怜这招在她身上屡试不爽。
甚至每每半夜,她被江喻弄到极限时听到他带着委屈的语调都舍不得让他停下。
顾温凑近江喻耳畔,轻声开口:“老公。”没等江喻回答她,顾温自己的脸颊先一瞬爆红,她贴着江喻的胸口不抬眸看他。
“嗯,再叫一声?”
“过分了哦!”
“那留着晚上再叫?”
顾温本来就带着绯色的脸颊听到他的话脸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你别说这种有歧义的话。”
“嗯?什么歧义?”
“江喻!”
“怎么不叫老公了?”
顾温索性扭头看向车窗外假装生气等江喻来哄她。还没等她欣赏傍晚的车水马龙就被江喻重新拉回怀里。“我的新娘生气了?”
“才没有呢,我可不和你一般计较。”
“那二般计较?”
顾温严重怀疑,江喻似乎被她传染了冷笑话体质。“错了没?”
“嗯,错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两人婚礼仪式进行完敬完酒就差不多离场了,剩下的让工作人员处理。“我想吃那一家,就是我们第一次出来吃的时候的。”“好。”
车辆调转方向往饭店开去,顾温本来想吃自己的席,后来又怕被杂七杂八的问再加上可能还有催生的,索性就直接拉着江喻走了。快到饭店,江喻突然问了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问题:“所以那天为什么哭?″
“因为你呗。”
“不是说那个时候只喜欢我的脸?”
“骗你的。”
从那晚停电的小巷开始,就不只是因为你的样貌了。“对不起。”
“今天新婚哎,道什么歉,快说呸呸呸。”原来的氛围又被顾温一句话逗笑。
原先顾温本以为当时江喻说这家店是他朋友开的是不想让顾温付钱。现在看来没想到还真是他朋友开的。
知道他俩要在结婚这天来吃晚餐还专门给留了最大的包厢。大到如果江喻在顾温对面吃饭,距离都可以直接打台球。顾温对这家饭店尤其钟意,她边吃边看向江喻:“对了!要不我开一家这家分店吧,好美味。”
“行,不过这家店现在入不敷出。”
顾温又吃了两口有些疑惑地看向江喻:“为什么呀,很好吃的呀。”“按照这个位置的房租和原材料以及店员工资并且这个点还能给我们留出最大的包厢来看。”
“那这家店不会倒闭吧?”
“不会,老板愿意干。”
顾温又给江喻夹了两勺菜,催促他快些吃了回家。“这么急?”
“对呀,新婚第一天肯定要在家里嘛。”
听到她的话语后,江喻眼中陡然增添了些许光亮。把顾温给他夹的菜全吃的很干净,又往回给她夹了许多。看见碗里的菜越来越多,顾温即使及时制止了也吃不完。于是她几乎是吃太饱撑着走回家的。
刚打开家门就发现曲奇在客厅。
这一阵子顾温和江喻都忙着准备婚礼事项,除了家里阿姨,也没人陪曲奇玩。
看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顾温越想越有点愧疚。她蹲下身把曲奇抱进怀里。
刚抱起来小狗就冲着她摇了摇尾巴。
顾温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小狗似乎是看到她红肿的眼眸汪汪~叫了两声又冲江喻摇了摇尾巴。“某人刚才还对我说今天新婚,掉眼泪不吉利。"他指腹重重地擦过她的眼角。
“那我这明明是幸福的泪水好不好。”
不管江喻怎么说,顾温总有她自己的一套道理,江喻也恰好爱听她的道理。“好,那幸福的泪水慢慢流?”
“你这道理比我还歪门邪道呢。”
“因为以后还有很多幸福的瞬间,所以不用提早哭泣。”小狗窝在两人怀里从刚才的汪汪叫变成嗷鸣嗷鸣~的声音。A市的天气经过今天将迎来大面积的升温。往上有人戏言说这个糟糕的城市只有冬天和夏天,根本没有生机勃勃的春天。
江喻侧眸看向正在笑着逗小狗的顾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