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才刚到那个地方,还没混进去,明天我在电话问问,那玩意就指头大一小条,我觉得也不怎么样啊,能卖得出去嘛。”
陈东风诚恳的看着陈熊:“兄弟,不是哥说你,你只要搞定哥安排的事情就行,商业上的事情你就别问了,真的,那纯粹是在浪费你的脑细胞。”
“滚你爹的!”陈熊翻了个白眼,招呼王进步说道:“进步,不要和他在那扯了,过来喝酒。”王进步嘿嘿一笑:“熊叔,你自己喝吧,我要去跳贴贴舞了。”
王进步进入舞池,灯光也慢慢暗了下来,就连音乐都变得有些慵懒。
许红豆好奇的问道:“什么是贴贴舞。”
陈东风“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我也不熟。”
许红豆恶狠狠的拧了一把陈东风腰间的肉:“第一次来?我看你熟悉得很,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我剪了你。”
陈东风疼得吡牙咧嘴,生硬的转移话题:“诺,把这个万应百宝丹装起来,可别弄丢了,价值几万块呢。”
果然,提到钱,许红豆马上就忘记了“贴贴舞”的事情。
“几万块,你不是说就价值几十块嘛,你忽悠进步啊!”
陈东风不动声色的把许红豆的手拉下来,“在王进步手里,它肯定就只值几十块,在我手里那就不一样了。
还记得上次去我外婆家嘛,宁钢的那个吴大福,他家小孩不是一直流鼻血嘛,这万应百宝丹就是为他准备的。
拿了我的万应百宝丹,可不得给我赚个几万块?”
许红豆闻言也是小心翼翼的把黑色瓷瓶收好,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陈东风摆摆手:“只是个想法,还不成熟,还要研究一段时间才知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闲聊一会,舞厅里的灯也亮了起来,贴贴舞的人群也是赶忙分开,四散离去。
陈东安满头大汗的走过来,抓起一支啤酒“咕嘟咕嘟”灌下去,这才打了个酒嗝,吐出一口长气。许红豆皱眉说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喝,还不如汽水。”
陈东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嫂子,喝酒不是酒好喝,是享受喝多了那个微醺的状态,你尝尝就知道了。”
许红豆撇撇嘴:“有什么好尝的,你哥天天学龙叫,吵死了。”
陈东风闻言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赶紧训斥道:
“陈东安,老陶那边怎么说,灯盏花的价格有没有变化,还有让你联系粤省那边有没有结果,价格差距怎么样。”
陈东安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略微思索一会说道:
“粤省那边没变化,还是两块四一公斤,不过我白药厂这边的收购价格会高一点,我听老陶说,省里的专家今年研究发现,这个灯盏花有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功效,这价格马上就会涨起来,让我们压一下再出。”
“咦,还有这个好消息,那倒确实是好事。”陈东风点点头,“你抓紧盯住老陶那边,逢年过节的礼数稍微重一点。”
陈东安无奈的摇摇头:“哥,老陶这家伙是个官迷,我看他就一心想要往白药厂的管理层在爬,一些家庭特产他会收,稍微贵重一点他就会推了,难。”
陈东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陈东安:“你但凡有王进步三成的本事,我都不至于看不起你。
你他么就是一个猪脑袋,老陶要清高,你就捧着他就行。
但是老陶还有徒弟啊,他那些徒弟你又不是不认识。
老陶看不上钱,不代表他们看不上钱。
从几个人下手,发挥你绿头苍蝇的本事,好好盯一下这几个鸡蛋,总会能盯开的。”
陈东安眼睛一亮,直起身说道:“有道理,搞这些歪门邪路还是你有办法。”
陈熊也是嫌弃的说道:“歪门邪路这一点我赞成东风的说法,东风确实比较擅长整这些,搁过去,他就是一个汉奸,专门腐蚀领导干部的。”
陈东风一翻白眼:“你们懂个屁,你不送,领导怎么拿,领导也要送礼的。
领导没钱,他怎么进步,他不进步,怎么提携我们。
行了,我相信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们的灵魂,细细品品。
也就是我没这个兴趣,要不然过几年我都能当个成功学大师,一堂课收几万块都是洒洒水。”“切!”
陈东风与陈熊异口同声的鄙视道,“你这张嘴,是真JB能吹。”
吴畏这时也带着陆向阳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陈东风又在吹什么了,就没人能好好治一下他这张嘴?”
陈熊无奈摊手,“这一点还真就治不了,吹不过他呀。”
吴畏落座,示意服务员送过来丐瓶红酒,“喝这个,这个应该好喝。”
寸熊尝了丐下顿时直接脸上痛苦的咽了下去,“我靠,这也是人喝的,不像啤酒也不像白酒,我看电视里的人一能细品,这能品个屁啊!”
吴畏挠挠头:“不应该啊,我看他们丐个个喝起来面不改色,一享受得很。”
寸熊给吴畏倒了丐杯,刚推过去准备说话,舞厅已经传来丐阵骚动,人群都在争先恐后的朝着丐个墙角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