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疼,赵钦是个易怒的,忍无可忍。
“我记得府上请的大夫是于大夫和罗大夫,为何会是你这么个年轻人?“老夫人眯着眸问。
于聂吃力地爬起来跪到地上,忍着痛回道:“于大夫是我父亲,因突发旧疾未能到府上……不过请您放心,我的医术并不差,我来时已经同沈夫人交代过了。”
于聂来时去过朝霞苑,彼时沈氏正在小憩,他并未见着本人,而是劳烦朝霞苑伺.候的丫鬟转告,一并转交的还有于大夫的信。府上的大夫是为胡氏备着的,她只管有大夫在,大夫是谁沈氏从不在乎,别说是见一面,姓什么都不见得知晓。那日的信和话下人确实转达到了,可沈氏听听便罢,连着那封信看都未曾看过一眼就让下人烧了。“胡氏与你是怎么回事?”
于聂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回、回老夫人,我与胡夫人,并无干系。”“若无干系,胡氏怎会拉扯着你说出那些没脸没皮的话来?!“老夫人气急,“若你承认你们有私情,我还高看一眼,可你偏偏是个没担当的男人!于聂不只是被震慑到了还是怎的,竟垂头不语。老夫人把目光转向采椿,不容采椿闪躲,厉声道:“你是胡氏身边的大丫鬟,你说。”
采椿望了望于聂,又望了望胡氏,缩着脖子好像要哭出来,“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贴身伺.候的丫头一点察觉都没有,没有人会当真。“好啊,都到现在了还要包庇她?!"老夫人将手边的茶盏挥落在地,震剂开口,“你家主子自身难保了,你还不说实话?”采椿吓得哭了出来,好似挣扎了许久,最后看了一眼胡氏,闭着眼道:“夫人、夫人不知怎的了,每次见着于大夫就拉着不放,还说、还说要他多来看看她,让于大夫带她走……于大夫脖子上的那道抓痕,是夫人、她、她想与于大夫……"采椿说的艰难,双手死死攥住身前的衣裳,“夫人与姑爷并未圆房,难免又男子有、有别样的想法,晚棠院中的小厮进不得夫人的寝屋,这一年多来进去的只有姑爷和几个大夫……
“于大夫年轻力壮,模样端正,夫人就……不过老夫人放心,于大夫没有那个心\思的,他与夫人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赵世临嗤笑,唇齿间碾过这几个字。“不忠,念着其他男人,还想滚到床榻上去。这一条,就够我休了她。“赵世临睨着采椿,面若寒潭。
赵世临恍若听不到胡氏堵住嘴的鸣鸣声,看向老夫人,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和离吧,就当留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