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能为自己说几句话,但是她没等到,一句都没有,甚至默许把她送出府。“不要,不要,孙媳不愿出府!“胡氏声音乍然拔高,开始哭喊,“祖母,孙媳做错了事该罚,什么罚都可以,只求您别将我送出府…老夫人淡漠地盯着她嚎叫哀求,并不打算接话。“周夫人。“问安声传来,几人俱是一愣。周溱楚一身玉色衣裙,腰间系带,行色匆匆,“祖母要罚姐姐?”她现在怀着身孕,在赵世临和老夫人眼里就是金疙瘩,得小心伺.候着。她这一来,老夫人也不敢训她,生怕她再动着胎气。“你来做什么?此事用不着你管,你尽早回去。"老夫人耐着性子说道。赵世临三两步走到周索楚身边,皱着眉头看她:“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周溱楚有些无措,问道:“是不是与银子有关?”胡氏本就没多少力气,哭喊了一阵现在还大口喘气,闻言身子一僵,生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的。
可周溱楚偏偏不如她的愿,一脸自责道:“早知道,奴家就将银子借给姐姐了……”
赵世临眼睫轻动,看着周溱楚的侧脸,遂接话道:“与你有什么关系?”周溱楚摇头,“不是的,昨日夜里,姐姐来寻过奴家。”“周萦楚!"胡氏喊她。
周溱楚一抖,攥住了赵世临的衣袖,“夫君…老夫人不悦,“胡氏。”
“继续说。"老夫人对周萦楚道。
周萦楚看了一眼赵世临,见他微微点头,才道:“昨夜夫君晚归,奴家便早早歇下了。姐姐是子时来的,说让奴家帮帮她,开口要了一千五百两。”周萦楚盈盈抬眸,“奴家知道自己出身商贾有些银两傍身,可姐姐一开口就是一千五百两,奴家难免会犹豫。”
胡氏听不下去,顾不上其他的,喊道:“周索楚,你别颠倒黑白!”她扭头看向老夫人,“祖母您别听她的,昨夜孙媳是去寻过周氏,可为何不成功,却是因为她知道孙媳急需银子,便开口让孙媳下堂!她不愿帮孙媳,还这样羞辱孙媳,孙媳如何能答应?″
沈氏眼眸一动,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想笑却不能,“什么?”“玉儿,你莫不是浑了头,小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母亲,儿媳所言句句属实。"胡氏眼睛猩红,说道。“母亲,祖母,小楚没有说谎--"周索楚作势要跪,被赵世临揽住了。“翠枝和青芽当时就在房中,从始至终都看得明明白白。"周溱楚道。老夫人肃着脸扫过周萦楚脸上的每一寸,半晌才对她身后的翠枝和青芽道:“你们主子可有说过让胡氏下堂的话?”翠枝和青芽一脸正色,一齐说道:“回老夫人,我们夫人从未说过这话。”什么下堂,分明是想让胡氏与姑爷和离,奈何她听不懂。“放屁!“胡氏双手撑在地上骂了声,又转头对老夫人喊,“祖母,她们是一伙儿的,您不能信啊!”
老夫人因她粗鄙不堪的话语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们各执一言,让我如何决断?”
就在这时,胡氏身旁一直都未曾开口的采椿畏畏缩缩尝试开口:“夫人、夫人您……“话说了一半却没了声。
“回老夫人,我家夫人因胡家要银子而整夜整夜无法入睡,严重时会胡言乱语,甚至会认错人,下堂一事、是夫人臆、臆想出来的…”“贱.人,你到底是谁的人?!"胡氏突然掐住采椿的脖子吼道。采椿的脸和脖子一片通红,眼中隐约有泪,一字一句道:“夫人,您与奴婢相依为命十余年,奴婢死都是您的人阿……”“贱.人,贱.人……"胡氏死不松手。
“夫人,奴婢不能看着您为了自己、而至旁人不……“胡氏!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老夫人厉声喝道。“贱.人,都是贱.人!"胡氏猛地松手,笑着指向在场所有人说道。采椿猛咳几声,捂着胸口扑向胡氏:“夫人,您别说了!”胡氏死死盯着周萦楚:“你觉得你的谎话有几分真?”老夫人也朝着周溱楚望去,眸中划几分探究。周萦楚闻言蓦地红了眸子,推开了赵世临扶她的手,委屈咬唇,“姐姐不就是想知道,妹妹为何不同意将银子借给姐姐么?”周萦楚眉头微红,声音发颤,质问道:“姐姐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要妹妹一一罗列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