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两日……嗯…周索楚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完又是招来一记深的。
泉清水润,但是周索楚很渴。
显然赵世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眯着眸子用鼻尖蹭她下颌,“两日不见就不想?楚楚可真狠心。”
被磨怕了,周索楚松了口:“想、想。”
“夫君也不想想,你在书房半日、半日奴家都来了,两日怎会不想?”这下又轻了,周溱楚皱眉抬脚勾住他,哼了一声。赵世临被她弄得一顿,随即笑出了声,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都很满足,“所以,那两日的,这几日得补上…”
“你……“周索楚惊得眼睛睁大了几分,夫君也不叫了,“不成,对身子不好…两人房事本就频繁,若是再加,他不怕虚,她怕。赵世临就是想逗逗她,见她如此更是笑个不停。周溱楚一见,就知道自己被戏耍了,当即就朝他的腰拧去,顺带着身子还绷紧了。
赵世临嘶了一声,“楚楚,松开。”
赵世临额角的青筋看得分明,他呼吸都粗了些,“楚楚,开一些。”周溱楚也不好受,松开些,嗔他:“夫君总爱说浑话。”长得人模狗样,怎是个轻浮的?
赵世临埋首在她颈侧,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低声笑起来:“浑话体现不出为夫的心意?那我做就是。”
于是,书房内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有的只有喘息和阵阵低吟。红霞消散,夜色融融。
两人结束时,周溱楚险些累晕过去,一旁圆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简单擦拭一番,赵世临将人抱回了花韵阁,“去准备些吃食来。”“是。"青芽应道。
净房里的水已经备好,赵世临亲自抱着人去清洗。周萦楚晕乎乎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何时了?”
“亥时。“赵世临将人那捞出来擦干,又一件一件给人穿好衣裳,抱去了外头。
“翠枝,伺.候你主子更衣。“赵世临下颌绷着,将周溱楚放在床边,扬声说完便进了净房。
瞧着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翠枝快步进到屋内,先去衣柜里拿了便衣,抱在怀里朝周索楚跟前走。周索楚今日的穿戴倒是整齐不少,翠枝还当这位姑爷真的不会伺.候人呢,原来是猴急不好好给主子穿。
翠枝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周萦楚因净身洗漱过后清醒了不少,皱眉问她,“笑什么?”
翠枝将衣裳披在周索楚的身上,隆了拢,连忙又给人穿上罗袜,怕周索楚着凉,边笑边说:“奴瞧着,夫人和姑爷感情很好。”穿罗袜时,再瞧见脚踝处的痕迹,翠枝也脸不红心不跳,就当没瞧见似的,“也不知小主子什么时候能来。”
周溱楚还真没想过这事,两人房事次数可不少,成婚快两个月了也没有消息,周潦楚也没觉得着急。
她和赵世临的孩子?
周索楚有些失神,低声道:“随缘吧。”
她不想让旁人惊扰到自己的孩子。她就算有孕,也会护得好好的,不论是谁的孩子,只要是她生的,她就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委屈,一点也不行。赵世临无疑是喜欢自己的,可到底多深,能喜欢多久,她不知道。“夫人在想什么?"翠枝问道。
周溱楚眼帘微动,缓缓抬起眸子,说道:“没什么。”她是平妻,生下的孩子也是不上不下。她可以受委屈,孩子不行。正妻么?她自然想当。
翠枝替周索楚将衣裳穿好,直起身子便瞧见了从净房走出来的赵世临。“楚楚?“赵世临见周索楚怔忪着,便唤了一声。翠枝识趣地退了出去。
“嗯?"周索楚长睫轻动,脸上漾开浅浅笑意,上前握住他的手,“夫君饿么?青芽想必已经备好吃食,我们快些出去吧。”目光从周溱楚的脸上挪开,落到两人手上,赵世临回握住她的手,笑着道:“好。”
用完膳后,赵世临回了一趟观澜院。
明日便要去书院,几个时辰前纵着自己胡闹了一回,东西还未来得及收拾,檀升虽是赵世临的书童,但是年纪不大,赵世临也未曾拘着他,许多事都是自己亲自动的手。
踏着月色出来,赵世临将手中的匣子递给檀升,“明日不可睡过了。”檀升接过来,打着哈欠“哦"了一声。
赵世临笑着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笑着转身往出走,刚迈出步子,阿崔就追了上来,“公子!公子!”
赵世临步子一顿,回过头来看他,“何事?”阿崔先前因没及时把消息传给赵世临而挨了罚,如今是一有消息就说个干净:“公子,今日周夫人来时,在路上遇见两名嘴碎的婢女。”“青芽动了手,掌掴了她们。”
赵世临意外挑眉,问:“可知道缘由?”
主子之间的事,下人不好议论,更别说这事关于他的主子,他面露难色又不敢不说,“听闻是那两个婢子说陈姑娘倾心公子,三番两次夜里去园子,不少人瞧见了。”
“夫人因此事生了怒?"不然青芽也不会越过主子动手。他倒是没见过周萦楚动怒。
陈霜,他隐约能感觉到她的心思,但他已经有了周索楚,眼中容不下旁人,更不会多看陈霜一限。原以为冷着她,她就会歇下心思,没成想府上传闻者都入了周索楚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