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韩赋,这才离去。
“若是今日谁敢传出去半个字,拉去充军妓!你们可听明白了?“韩赋眸光一凛,扫了一眼在场的下人,厉声道。
婢子们一抖,颤颤巍魏应了声:“是。”
薛琅还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愣愣地,好似丢了魂。韩赋也觉着好笑,踱步上前,睨着他,“你这人真是可笑,女子是物件么?等着你候着你还只能选你,凭什么?”
“瞧你无能自负的样子,当真是丢了男人的脸。”韩赋说话比赵世临难听多了,他可不在意什么颜面,说完话一瞬都不想多留,轻蔑地扫了一眼薛琅,转身就走。
衣摆带起一阵风,薛琅的发丝一动,像是被人无形扇了一巴掌。“姑爷……小厮一直守着他,见他面色不好,手上拿着东西不知该如何做。“滚一一"薛琅猛地转身,将小厮手中的东西挥落,指着他道,“今日的事,你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听到没有?!”
“是、是。"小厮畏首畏尾点头,直到人走出一段距离了,他才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贺礼。
一个入赘的女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厮抱着锦盒,低眉顺眼跟了上去,”姑爷,您慢些”赵世临抱着周索楚从后门走的,并未惊扰旁人。往日赵世临不论白日还是夜里抱着周萦楚,她都会央求着自己把她放下来。今日却窝在他的胸口,一言不发,小脸贴着他的胸口,热意源源不断,让赵世临的心软了又软。
将人抱上马车,周索楚一惊,想从他身上下来,赵世临却紧紧扣着人的腰,不准她下去。
“抱会儿。“赵世临垂首在她肩上蹭了蹭,说道。周溱楚有几分意外,却还是慢慢放松下来,靠回赵世临怀里,一只手拥着他,一只手抚摸着赵世临的脸,水润的眸子依旧微红,“夫君,奴家今日说的是真心话。”
赵世临回握住周溱楚的手,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目光温柔:“我知道。”周溱楚嘴唇翕动,眼睛眨了眨,忍不住又要流泪,“夫君不怕奴家骗你?”“不怕。“赵世临口是心非,用指腹蹭掉她颌角的泪,“只要你人在我身边,骗我我也认了。”
他与韩赋走近时,隐隐听见了那句“你我青梅竹马之谊,你怎么可能放下我?”
赵世临动作稍顿,抿唇一笑,“怎么又哭了?嗯?”“楚楚眼睛哭肿了怎么办?因为那个不值当的人?“赵世临逗她。周萦楚瘪了瘪嘴,眉头都是红的,手指攥住赵世临的衣领,“夫君明明知道。”
“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赵世临眸子黯然些许,捏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道。
周溱楚摇头,“不怪夫君,是奴家力气小,没能早点撇开他。”“傻楚楚。“赵世临的心恍若被蛰了一口,细细密密地疼。“楚楚?“周溱楚与他相视半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呢喃出声。赵世临一顿,随即脸上漾开笑意,还有几分不自然,“不喜欢么?”薛琅叫她阿楚,一声一声实在刺耳,赵世临心中实在难忍,从前觉得旁人叫她小楚,那自己就叫阿楚,谁知薛琅还叫上了。明明是他的阿楚,旁人不能随便叫。
周溱楚不知道他的心思,方才的不快也淡了几分,心中酥酥麻麻的,摇摇头,“没有不喜欢。”
她快速亲了一口赵世临的侧脸,沾着泪水的长睫扇动,遮住眼中的羞涩,“只有夫君一人叫奴家楚楚,奴家喜欢夫君这样唤我。”赵世临脸上的笑意更甚,搂着她的细腰贴近自己的腰腹,鼻尖蹭了蹭周溱楚的小脸,“楚楚?楚楚?”
他一个人的楚楚。
抹去周溱楚眼睫上的湿意,周溱楚吻着周溱楚的眼睛,一点一点,动作很轻,遂移到周萦楚的红唇上,辗转轻吮,尤若尝蜜。白玉耳坠早就被赵世临从发上取下来,此时猛烈晃动,敲打在两人下颌上,冰冰凉凉。步摇上的细珠落在赵世临耳廓上,痒丝丝的。衣襟大开,细白的锁骨映入眼帘,赵世临眸色微暗,忍不住凑近舔舐。周索楚的发饰已经有些乱了,此时衣衫不整地坐在赵世临身上,脸颊绯红,手抚不知何时抚上的玉冠,此时已经温热。周溱楚一颤,轻呼一口气,扶着他的脸,与之相视,眼中若有晨雾,朱唇上的口脂被吃了些去,依旧红润,“若楚楚是个坏女人,夫君还会娶楚楚么?赵世临气息不稳,手掌灼热,向上滑.动,喉头微动,笑得祸人,“娶,怎会不娶?”
一吻落在周索楚额间,接着落在脖颈,声音低哑:“为夫只觉,楚楚与我,甚是般配。”
周萦楚轻轻笑了起来,眸光潋滟,灼若芙猿,握住男人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往柔软处带,“夫君,楚楚美么?”
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周索楚盯着赵世临迷蒙的凤眼,娇.艳得犹如一朵盛放的红莲。
赵世临舔了舔唇,觉得自己要疯了,“美,甚美。”美得让他想藏起来,一人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