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衬。”周溱楚隔着衣料感觉到他的身上的温度,好似喉间有一颗酸味的糖果子化开一般,“夫君,不瞒你说,奴家与周家人并未有多少感情……若是来日,夫君愿意帮衬,奴家不会再多强求什么。“周索楚扶着赵世临的胸口,拱起身子望他,“只是奴家想着,不宜太过,恐对夫君不理,且奴家也不想夫君为他们做太多。”周溱楚在赵世临面前一直是善解人意,宁愿为别人着想也不愿为自己多想的姑娘,今日却说出了这么些算得上没良心的话,属实让人意外。可意外之余,赵世临却是又欣慰又心心疼。周索楚向他表明心迹,说出心中所想,就已经说明周溱楚在向他靠近,这是好事。“好,夫君听阿楚的。“赵世临抬手摸着周溱楚的头,眸中似有烟雨,沉闷却又缱绻温柔,“周家是阿楚的母家,我才上心些。若是阿楚不喜,夫君也会跟阿楚站在一处。”
周溱楚面善漾开浅浅笑意,声音缓而轻:“夫君,你真好。”她顺势躺回赵世临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中有力的心跳,慢慢敛起眸子,方才微愁的眼中已是平静一片。
两人依偎温存一会儿,赵世临说道:“阿楚,过两日是韩赋父亲的生辰,邀我赴宴,你到临安就没怎么出过府,我想带你一同去,你可愿意?”周溱楚惊喜抬眸,可转眼间又蔫了下去,“会不会给夫君添麻烦?"她终究是平妻,身份不上不下,恐遭人闲话。
“怎会?韩家也是商贾,能去的都不会明面上说什么,且我与韩赋乃挚友,韩家人会好生招待。纵使宾客云云,你我也算得上是贵客。我带你去韩家,是想让你去解闷,不是让你听闲言碎语的。”“再者,闲言碎语左右不了你我,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赵世临肃着脸,一字一句道。
周溱楚眼睫低垂,闷声闷气应了一声:“奴家知道了。”只是心中的妻子,又有什么用?
“阿楚放心,去时我会将表妹一同带上。”赵世临怕周溱楚一人不自在,他不能随时都在周溱楚身边陪着,陈姻在或许会好些。
“多谢夫君体恤。“周萦楚的声音从怀中传来,隐隐带着几分笑意。赵世临松了心神,勾唇拢着周索楚阖上了眸子。“阿楚开心便好。”
韩家
“爹,你又把我叫回来做什么?“韩赋一下马车就被下人领去书房,天色已经晚了,他困得不行,却不能回房去。
“你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韩老爷看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顿时来气,“老子叫儿子来跟前说说话都不行?”
“看你是个什么样子?"韩老爷袖子一拂,侧过身去,负手而立,“你可还记得过几日就是你老爹我的生辰?”
韩赋被骂也不见变样,依旧是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打折哈欠:“自然记得,你儿子我可上心了,生辰礼都备好了,您绝对满意。”韩老爷原本带着愠色的脸一下就被笑意取代,愉悦不少,“哼,还算有些良心。″
韩赋实在困倦,眼中的泪就没干过,连他老爹的脸都没看清过,“爹,您叫我来就这事儿?"说着又是一个哈欠,“若是您没其他事,儿子这就回去睡了。”韩老爷挺着肚子,两眼一瞪,“唉?你这小兔崽子我让你走了么?”韩赋刚准备转身,闻言又只好靠了回去,“爹,您行行好,快些说吧,您儿子快不行了。”
韩老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抚着胡子说道:“帘儿的兄长不是回京了么,我生辰前一日,你亲自去将人接到府上来。”帘儿是韩老爷的妾室,受宠多年,捧在手心多年,跟个宝贝似的。要不是她膝下没个子嗣,韩赋都怕他这老爹都要把偌大的家业给她的儿子了。所幸,他老爹的心还在他身上。
韩赋闲散惯了,被安排一桩下人该做的差事,一下子就炸了,困意一扫而空站了起来:“不是,爹,您还是我亲爹么?下人该做的事您一而再再而三让我去做,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上回人到临安就是他去接的,还接上瘾了不是,回回让他去。“你!你这逆子!“韩老爷气得两眼一瞪,“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嫡子,我最喜爱的儿子,我才让你去的,你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韩赋不以为意,哼笑一声,说道:“您就装吧,您就是心疼您那爱妾,她一哭,您恨不得把命都给她。这回她兄长来了,您为了安抚她,一次次让我去接,不就是给她脸面么?”
“日后我绝对不会像您一样没出息,不过是个女人,至于么?"韩赋实在理解不了他爹,怎么跟魔怔了一样?
被说中心思,韩老爷憋红了脸,憋了半天说了句:“简直反了天了!”“你去还是不去?!”
韩赋没急着应下,而是突然凑近韩老爷,“您要是答应我在您生辰宴上找姑娘,我就答应你。”
韩老爷睨他一眼,“你想得倒是美。”
韩赋顿时脸垮了下来,说道:“我记得她兄长的女婿叫薛琅吧?你想给你爱妾面子,就小心我不给他哥哥女婿面子。”那薛琅比他还瘦,一张白脸,瞧着弱兮兮的,他一脚就能瑞倒似的,他不喜欢。
韩老爷这下不得不答应了,他这儿子跟个魔教似的,他根本治不住,“行行行,你别乱来啊,你别乱来我怎么都成。”韩赋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韩老爷的肩,“这就对了嘛。”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