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翠枝神色微滞,一瞬便明白了,“是,奴婢这就去写信。”青芽对赵家人不算多熟悉,对周家人的心思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夫人说得真对,她们既然想要在您身上得到什么,就得还些东西,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青芽皱着眉嘟囔。
周萦楚见她的小模样,不由一笑:“青芽真聪明。”青芽不笨,只是于某些事上有些迟钝,大部分时候还是很灵光的,甚至有时候比翠枝反应还快。
不过青芽的长相让人容易觉得她心思单纯,像个小姑娘。事实上并非如此,能在周萦楚身边做事的,没点子心眼和手段走不到如今这一步。上次在吃食上吃的亏,险些让她丢了命。她现在不作为是那人留着还有用,时候未到,等人落到她手上,她不会心慈手软,甚至会让那人加倍奉还。若说翠枝上笑了里藏刀,立在周索楚身侧容易让人忽视,那么青芽便是轻易不动,一动则是明着来。
周溱楚现在是赵家妇,胡氏和沈氏的帐她不急,都慢慢算。“胡氏近日倒是安静。“周萦楚轻轻打了个哈欠,眸中霎时蓄上水雾,“命人瞧着些。″
青芽笑着道:“夫人因她与姑爷疏离那么些天,想必姑爷心中也对她生出不喜,派人敲打过了。”
周萦楚捻着帕子撩开珠帘,“姑且晾一晾她,眼下我没那么多心神分给她。”
“夫人,奴婢听说那陈霜昨儿个夜里去了园子,还碰着了咱们姑爷。"采椿将胡氏扶到软榻上坐下,给她盖上薄毯。
胡氏那日被人送回来,因赵世临的话,她心灰意冷了许多时日,眼泪不知流了多少,可她明明该怨恨那个男人,可她做不到。他不让自己碍眼,不让自己去招惹周氏,她就愈发厌恶周氏。
但她偏偏不能动她。
胡氏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如今能下榻走走,只是面色依旧算不上多好,“陈姻身侧那个?”
忆起那个不停打量自己的女子,胡氏面上显出些许不喜,“她去园子做什么?"话说到一半,胡氏噤了声,慢慢敛起脸上的神色,两眼一眯,缓缓勾起一抹讽笑来,“她倒是会挑。”
她碰不得那女人,也骂不得那女人,这时候总算出来了个筏子。“周氏不是得宠而沾沾自喜么?能有人给她添堵,我定然不会拦着。"自周索楚进门,胡氏算是见识到了赵世临对周氏的心思如何,她不觉得那个叫陈霜的能捞得什么好处,能恶心到周氏都是好的。胡氏掩着唇咳了几声,撑着身子摆了摆手,“去加把火。”采椿心道她这主子还是没变,面上不显,应道:“是。”临近赵世临归府,周溱楚不像往日那般在花韵阁候着,而是领了翠枝亲自去赵府大门前迎他。
赵世临从远处便瞧见了门匾下那抹熟悉的倩影,先是有些疑惑,随即便是被担忧所取代。赵世临皱着眉头下马,将缰绳递给门口的候着的小厮,阔步上前,捉住她微凉的手说道:“怎么在这里等?”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衫,知道是他送的那一件,他眉头却是没见松多少,抬手抚了抚周萦楚的脸,疼惜道:“夜里凉,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了,身子再怎么康健也不能这样做折腾,我可看不得你再病倒。”他抬手将自己的披风解开,披到周索楚身上,拢了拢,将人包得严严实实地,拉起她的手往里走。
周溱楚自见到他起就在笑,像是吃了蜜饯一般,笑得很甜,“奴家昨日没迎夫君,怕夫君怪罪,这便来了。”
赵世临原本含笑的眼睛里的笑意愈发浓烈,捏了捏她的手指,说道:“我怎么不记得阿楚这样自觉?”
“夫君不喜欢么?奴家吹了这么久冷风,夫君还拿奴家说笑。"周溱楚嗔道。“好了,夫君知错,阿楚别气了。“赵世临离周索楚近了些,他边走边俯身凑近她笑,“阿楚少来几回,穿厚些,我会更高兴。”知赵世临在心疼她,周萦楚抿唇笑了笑,“奴家知道了。”夜深人静,月光微凉,府上这对璧人依偎前行,让人总忍不住多看上两眼。“奴家来时,瞧见园子里的花也开得极好,夫君整日不在府上,夜里也瞧不清楚,实在可惜。“周萦楚被赵世临揽在怀里,眸光若有似无地从小路尽头扫过,扬起头来笑靥如花。
赵世临被她的模样弄得心痒痒,忍不住捏了捏周溱楚的小脸,“这些花哪里比得上我眼前这朵?”
一话毕,周潔楚的脸都燥了起来,好在夜间朦胧,瞧得不真切,可赵世临却一清二楚。
“夫君,在外头呢。"周溱楚推操他的胸口,别头娇声道。“我说的真心话,为何躲躲藏藏?"赵世临弯眸闷笑,手臂施力将人搂了回来,神色温柔。
周萦楚险些没站稳,惊呼一声,攥住赵世临胸口的衣裳,瞪着着眸子:“夫君就不会轻点?”
“不会,你夫君喜欢阿楚紧紧贴着自己,要多紧有多紧最好。“赵世临先是等人站好,一双本就邪气的凤眼满是笑意,想将她吸进去一般,他不给周索楚反应的机会,眼疾手快将人抱起来,“你家夫君有的是气力。“说着,还颠了颠,惊得周萦楚搂住了赵世临的脖子。
“夫君,奴家求你了,放奴家下来吧,让人瞧见不好。"周索楚在他耳边柔声央求。
赵世临看向她羞涩的小脸,笑容更盛:“咱们是夫妻,谁敢乱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