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生病是奴家身子不争气,与姐姐无关的。”
这话谁会相信?
胡氏望着一进来赵世临就将自己视若无睹的女人,嗤笑道:“周索楚,你何必惺惺作态?”
“姐姐……周溱楚一听,身子一软,像是被胡氏的话给伤到了,顺势靠在赵世临的怀里,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她委屈地咬了咬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下.唇,秋水般的眸子里刹间蓄泪,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像一件脆弱易碎的琉璃盏。周溱楚生着病夜里跟过来,他都不舍得呵斥,却被胡氏一句话说得快要碎掉。
他心疼地将女子搂紧了些,寒着脸扫了一眼胡氏:“不必与她多费口舌,我们走。"说着,他弯腰把周萦楚打横抱起,牢牢搂在怀里,包得严严实实。“姐姐,等妹妹病好再来看你。"周索楚揽住赵世临的脖颈,露出半张脸楚楚可怜说道。
胡氏巴不得她这辈子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双手撑在床上,一双犹如淬了毒的杏眼死死瞪着周索楚柔弱苍白的脸。
竹青色裙摆与月白色衣摆紧密相贴,赵世临再未留下只字片语,抱着周索楚提步朝外走去。
赵世临疼惜周溱楚这一幕,实在灼痛了胡氏的双眼,她倏然提声道:“赵世临!你会后悔的!”
与此同时,赵世临怀中的纤弱女子回过头,直直与她相视,微扬眼眸中半点委屈脆弱也无,唇边缓缓勾出的一抹笑意,意味深长,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