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卖出去,还好意思说?″
他指了指摊子上的水墨画,“你们俩今晚回去重新画点新的,别总画那些山水花鸟,多看看身边的人和事,明天我还要来这儿卖。”两个年轻人叹了口气,知道爷爷的脾气,多说无益,只能认命地收拾起画摊。从那以后,老爷子每天都来旧货市场,就摆在苏月月的隔壁,两人也算是多了个摆摊搭子。老爷子偶尔会给苏月月提些画画的建议,苏月月也会帮老爷子招呼客人,相处得格外融洽。
这会,苏月月收摊回住处时,天已经黑透了。她住的巷子在老城区深处,窄窄的一条,两旁是矮矮的砖房。以前巷口的路灯坏了好几天,晚上走这条路,只能摸着墙走,还总被地上的石子绊倒。
可今天一进巷子,她就愣住了,巷口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把巷子照得亮堂堂的,连墙角的青苔都看得清清楚楚。走到家门口,她又发现门口摆着个生好的煤炉,炉子里的煤球烧得正旺,冒着淡淡的青烟,旁边还放着一摞劈好的柴火。隔壁的王师傅听见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笑着说:“回来啦?看你每天回来都要生煤炉,我就顺手帮你弄了,以后要是没煤了,跟我说一声,我那儿还有。”
倒是热心肠的解决了苏月月的大问题。
深夜,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的光晕在地上轻轻晃动。苏月月已经睡下了,隔壁的王师傅却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到巷口,和一个穿短褂的年轻壮汉碰了头。那壮汉是巷口卖油条的大刘,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看着格外结实,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
“王师傅,今天没什么异常吧?”大刘压低声音问,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巷子四周。
王师傅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不太对劲,今天有两个人在巷口转了好几圈,还总往月月的窗户那边看,看着就不像是好人。事情恐怕有变,得赶紧去告诉玉山一声,让他多留意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现在就去找玉山,把事情说清楚,让他想想办法。这边我先盯着,要是有什么动静,我再想办法通知你们。”大刘点点头,握紧手里的手电筒:“行,我现在就去。您自己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联系。”他转身就要从巷子出去,结果刚走到巷口,就和两个人撞了个正着一一一个是修自行车的年轻小伙,一个是卖瓜子的中年女人,两人手里者拿着东西,看起来也是刚出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大刘警惕地问,心里暗道不好,半夜三更不睡觉,还在巷口晃悠,说不定就是之前王师傅说的可疑人物,恐怕是敌特!修自行车的小伙也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我们还想问你呢!大半夜的,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这边王师傅正打算回去,巷子那边就传尖锐的声音,“鬼鬼祟祟,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敌特!”
“呸!你才敌特!你总盯着人窗户看啥!一个大男人不要脸。“这是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那是看看窗户关没关!”
“你一个炸油条的,管人家窗户干啥?还说没坏心思。”“那你呢,天天记来记去的,记啥呢?”
“我记的是每天卖多少瓜子,怕对账记错了!你们咋这么说话呢?”糟糕!王师傅快步走了过去,很快四个人深夜在小巷扭打了起来。最后还是战斗力彪炳的王师傅和大刘胜利了,直接把这一男一女捆了送派出所。
苏玉山在书桌前刚刚合上钢笔笔盖,房门就被敲响了,他打开门,房门就被急促地敲响了。他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苏国祥,脸色严肃,手里还拿着外套,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苏国祥直接道:“玉山,你的人捆了我的人。”苏玉山”
父子俩连夜去的派出所,这要是定性成敌特,后续根本不好解释,苏国祥几乎是立马接到电话就带着苏玉山过来了。好不容易和派出所的人解释清楚,各自领了各自的人出来。王师傅和大刘是苏玉山找的。
而卖瓜子的中年女人和修自行车的年轻人则是苏国祥这边的。“爸,你早就找到她了?”
“玉山,你早找到月月了?”
几乎同时开口,语气中各自隐约还含着一丝丝的不满和谴责。所以,找到了人,都没有告诉对方。
谁都不信任谁。
大大大
芝瑶来看苏月月的时候也发现了附近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不过没关系,她已经重新打听到了一处不需要介绍信的房子,虽然租金贵了些,但地理位置比这里安全。
谁知苏月月听了之后,摇了摇头,“不用换了,这挺安全的。"说着看向芝瑶放在布包里的东西问道:“衬衫做好了?”这话一偏,芝瑶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笑着点点头,打开布包,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白衬衫:“做好了!一会儿我就送去服装厂考试。”服装厂的考试是做一件适合外贸订单的衬衫样品。芝瑶对自己做的样品很有信心。
苏月月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着说:“那太好了,祝你考试顺利。我们一起出去吧,你去服装厂,我去旧货市场,刚好顺路。”两人一起走了出来,那个能把牙崩了的炸油条摊子到现在都没倒闭。大刘揉着面团,见苏月月过来,连忙热情地招呼:“姑娘,今天要不要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