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终于上套了。'他轻咳一声：“你答应我一件事。”
季予问：“什么事？”
“我还没想好。”
“那你就让我答应你？犯法的事我不做。”“你放心，绝对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
季予这才点头：“好吧。”
她并没有让陆时商送到家门口，在距离季家一段距离的地方陆时商转身离开，她一个人独自往前走，开门前深呼吸。里面并不是一片黑暗。
一步的距离，从门外到屋内。
这点寂静足以让下午的热闹化为灰烬。
季予握紧书包带子。
她曾经问过沈沫沫，问她家是什么。沈沫沫说是温暖的地方，在那里可能肆无忌惮。
那她的家呢?
季予在任何地方都不会紧绷的情绪，在家里却时常恐惧。她也常问自己，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自己才到如今的局面。
季予换好鞋走到客厅，朝刘佳敏和季明州打了个招呼，说她要上去洗漱睡觉了。
“站住。”
刚转过身，听见身后刘佳敏的声音。
不知为何，这一声季予竞然毫不意外。
她转过身垂眸望向自己的脚尖，明亮的客厅脚下并没有影子，屋内空调风凉爽不似屋外闷热，连鸟叫虫鸣都被阻断在一门之外。她安安静静听刘佳敏接下来的话。哪怕没有提她哥哥的名字，话里话外也都在对比。季远舟是难得一遇到天才，让她在上流圈子狠狠被羡慕。可这羡慕随着季远舟的离去变成了季予身上的压力。最开始季予觉得如果自己和哥哥一样优秀是不是刘佳敏就会回到小时候的模样，可后来她发现，远远不够。
哪怕她再努力，刘佳敏总是注意到她没有得到的部分。季予太疲惫了，甚至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