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岌何尝不恨自己,面对楚容勉的指责没有半声辩驳,“过去皆是我错。他迎着楚容勉暴怒的目光,承诺道:“我知道我对依菀造成的伤害无可挽回,我会尽所有补偿她,只要是她说,怎么都可以。”“你说得轻巧!”
楚容勉笑得冷蔑,“补偿?你一句补偿就够了,你把依菀当什么?”门外的步杀已经听不下去,“楚大人,此事世子也是受害者。”他想说叶岌身上蛊毒。
“住嘴!″叶岌折眉呵斥。
步杀不甘心的闭嘴。
世子虽然严令他们不准提起,可那蛊实在可疑,似乎没有任何症状,解蛊后,世子身体也没有异常,唯一变得,便是他不再对赵好月痴迷。不,该说是世子终于恢复了正常。
楚容勉嗤笑:“他受了什么迫害?纵然赵娼月如今背叛了他,那尝尽的恩爱缠绵怕也不假!"<2
叶岌蹙紧眉头,脑中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飞快翻涌出无数纠缠难分的画面。他搁在扶手上的手微曲,控制着心神,把自己当做局外人。冷眼旁观那个被操控着,失了心智的自己。记忆越香艳,越是耻辱。<1
叶岌骤然握紧拳,阖眸近乎狠戾的抹去画面,厌恶写在眼底。一直没做声的祁怀濯出来打圆场,“我相信临清之前也是被迷惑,如今他能醒悟,对我们而言再好不过。”
他心中也奇怪叶岌这极端的变化,只能将原因归结为是赵铭月的背叛让他幡然醒悟。
祁怀濯神色微妙的看着他,“容勉,你知道依菀对临清的感情。”楚容勉突然像浑身卸了力,内心只剩苦楚弥满。叶岌郑重开口,“我对依菀的伤害,此一生难赎,便是她要取我的命,我也绝无二话。”
“那赵铭月呢?你欲如何?"楚容勉咄咄逼问。赵好月。
叶岌无声在口中嚼念着这三个字,每念过一字,齿关深切进一分。赵好月,赵好月
叶岌下颌用力绷敛,凤眸内蓄积着山雨欲来的阴翳与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