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但是我没搭理她。”
沈言丞见夏沫说完,小嘴一提,满脸不屑的样子还挺逗,把挣扎要走的人在怀里紧了紧。
“怎么,她不是周泽,手段不容小觑。”
“那我还不是五年后的夏沫呢,那些激怒人的伎俩在我这里行不通。
还有沈言丞,我不明白五年后的自己为什么是现在这种境遇,但这次我不想再做隐忍,要是冲动之下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随时可以把我踢开和我离婚。”
沈言丞低头看着女人一副视死如归的倔强,配上娇小可人的软嫩模样,被滑稽的反差逗得想笑。“放心,这次的我也不是五年后的那个沈言丞,有些人有些事并不能执着一辈子,一生很长,天地宽阔,没必要被困于内心的那方寸之间。
再有,悦儿晚上就会回来,你先想想怎么和她解释以表亲近再说吧,至于离_婚. .. .”. . . ...你要干嘛?”
夏沫听到停顿昂头望去,正对上男人那双微眯着透着些许阴翳的眸子。
沈言丞不语,只是一味靠近,鼻尖相抵,肌肤贴进,交织两人气息的呼吸混着入了鼻腔,过了心浸了肺在女人察觉不对要逃时,咬着纤细的脖颈,舔舐上绷紧的血管。
“提一次,那就惩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