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贤婿(2 / 2)

接过赦免文书时,他分明看见对方袖口闪过一道寒光。“这还是不对劲。"孟长洲饮尽盏中残茶,暗自思付道:“黄贯若是幕后黑手,何必等到他被流放时才动手?更奇怪的是,三场刺杀的手法都带着文官世家的迂腐,那些刺客武功并不高强,且他事后调查发现:这些人都是一个师爷摸栏的人临时雇佣的。

他把刺杀他的人俱都押解归案后,发现这些人相互之间也并不认识,但他始终未查出那个"师爷模样″的人究竞是谁。窗外又传来打更声,他揉揉因思索而隐隐作痛的头,起身走到了床榻前。翌日,王照月来寻他时,他刚从牢狱审完那些人回到家中,这次审问他甚至动用了“铁烙″刑罚,但依然毫无线索。王照月推门而入时带进一阵花香,但她身上还同时沾着一丝药草的清苦气息。

这几日她日日亲手帮孟长洲熬药,孟长洲见她端着药碗进来,急忙将写有“黄贯"二字的奏折揉成团,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截住了。展开的纸团被她摊在桌子上,她突然轻笑着问道:“孟公子还在查黄贯豢养的死士吗?你还是疑心心是他遣人行刺你吗?如若真是他,你那日还能有机会退骗我吗?”

孟长洲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与她对视片刻,“四娘子这是何意?不是那老狐狸,亦不是黄贯,那会是谁呢?”

王照月坐在他身旁圈椅上,用手支着下颌,问他道:“既然你这么疑心他,那你为何不杀他?”

“恰是因为他布下的那些暗桩。“孟长洲转动手中茶盏,轻声与她说道:“那黄贯在江南还有十二处盐仓,便连每个码头都藏着他的眼线。”王照月闻言轻挑眉毛,“孟公子是想斩草除根,还是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中?”

孟长洲与她倒了一盏茶,茶汤里浮动的叶梗渐渐沉底,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我行事光明磊落,并无任何被人拿捏的把柄,我是怕逼急了,他那些死士会先去找你。”

王照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道:“所以你放走他,是因为我吗?”窗外风吹着柳叶,发出“哗哗"的声音,孟长洲并未立时回答她,他看着她,又忽然将她扯到怀里。

他轻吻她脸颊:“是因为我有软肋了。”

王照月挣开的动作顿了顿,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能让铁腕之人束手无策的,从来不是刀剑。

“黄贯不像奸相。"孟长洲轻抚她纤细的腰肢,“奸相亦有软肋、有牵绊,可黄贯是无根之人,他比文官世家出身的老狐狸可狠多了。”王照月抓住他衣襟问道:“孟公子可有此打算,豢养一些死士来自保?”“四娘子且放心,我已攒够娶妻的本钱,亦不会,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孟长洲在含住她耳垂之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二更梆子声传来时,孟长洲才舍得送王照月回家。他心心中盘算着:一定要在放榜之前,抽空去杭州一趟,正式向王家下聘求娶王照月,他不能再给赵子端任何机会了。可让他没料到的是,有人会比他抢先一步去了杭州,还抢先雇了媒人去到王家。

甚至那人还许诺:如若王家答应他求娶王照月,他会设法帮王照月大伯、二伯谋到升迁的机会,还会帮王珏捐个虚职。待孟长洲到杭州时,王家三房除了林氏,俱都被此人收买了,王家众人一口一个"贤婿”喊得好不亲热。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