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变成了,季宴礼根本不想让自己带着温栀年离开。
什么验证身份,眼前这个野男人,分明别有用心想送温栀年回酒店。也不管什么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夏景淮见状毫不犹豫直接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我是夏景淮,你应该在电视上看过我?温栀年是我的助理,这位先生请问我通过你所谓的验证,我现在可以将温栀年带走了嘛?”季宴礼听闻立刻松开了温栀年的手,对着夏景淮嘴角扬起了一抹虚假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没有看电视的习惯。观看弱智的东西,会使大脑细胞退化。”“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选择相信你。这位先生你可以带栀年回去了。对了,麻烦你跟栀年说一声,明天酒醒以后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看着眼前笑的跟狐狸一样的男人,夏景淮不爽到了极点。弱智?你才弱智,你全家都弱智!
夏景淮也没立刻回对方的话,而是弯下腰将温栀年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中,随后转身看向季宴礼。
不甘示弱,语气中充满嘲讽:
“报平安?温栀年要向你报哪门子的平安,是随随便便把温栀年灌醉的那种平安嘛?也不知道你这个朋友到底是何居心?不过,你放心明天温栀年酒醒,我绝对会劝她远离不良朋友,保平安。”
夏景淮讽刺的话说的很直白,但季宴礼并没有生气。像季宴礼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从小便听惯了各种嘲讽和咒骂。夏景淮刚刚说的那些话,钻到季宴礼耳朵里,更是小巫见大巫,毫无杀伤力。
季宴礼推了一下鼻梁处的眼镜。明知故问的开口:“栀年她是个成年人了,拥有绝对的交友自由权利。”“你让她远离我这种不良朋友,这位先生你是用什么身份来给栀年忠告的?”“是用老板身份嘛?”
“如果是从老板身份来给栀年忠告的话,你不觉得你的行为……越界了嘛?毕竞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老板会管员工的私生活。”“好了时间不早了,本酒馆也要打烊关店了,这位先生你请自便。”剧组会在拍摄期间入住哪家酒店,这在圈内来说,一向不是秘密。私生和狗仔想要知道具体的内容,只需要花一点钱就能买到相应的消息怕酒店前有人蹲守,再加上温栀年现在喝的烂醉如泥。夏景淮没有直接回酒店,反而直接开去了明天的拍摄地。将汽车随意的停在路边,夏景淮看了一眼身边睡成一团的温栀年。夏景淮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温栀年的身上,顺便把车内的冷气打开。
看着温栀年陷入沉睡的脸,夏景淮有些孩子气伸出一指手指怼上了温栀年的脸颊。
柔软的脸颊在指尖的挤压下,很快出现了一个小坑。见温栀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架势。
满肚子火气,快要被气昏过去的夏景淮,这才开始碎碎念抱怨:“温栀年你瞧瞧你在外面交的都是什么野男人朋友!不光别有用心的给你灌醉。”
“居然还指责我没资格管你!我可是你的老板,我没资格管你,难道别的野男人就有资格了嘛?”
“再说了,他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他凭什么说我没资格。”
提到男朋友,夏景淮碎碎念的声音一顿,夏景淮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温栀年的过往背景。
毕竟他跟温栀年认识的时间不算长,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所有时间加在一起也堪堪一个月。
所以说温栀年她现在有男朋友嘛?
要是有的话,为什么没见温栀年提起过对方?只要想到温栀年有男朋友这个假设,夏景淮心里就烦躁的厉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薄荷糖,撕开将其含在了嘴里。柔软的舌尖与冰凉的薄荷糖不断交锋缠绕着,直至薄荷糖被牙齿用力咬断。几乎是薄荷糖被咬碎的一瞬间,常年被娱乐圈各种肮脏的利己思想给污染的夏景淮。
他的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不道德的念头。“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绝对稳定的异性关系,谈恋爱可能会分手,结婚可能会离婚。”
“就算温栀年真的有男朋友又如何,只要自己将这段感情给搅黄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