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娱乐小报怎么编排我的吗?他们说我是刚被从金主的床上给抬下来…体谅到周围还围着不少未成年的小辈和长辈们,谢决的音量骤然渐小。“说是被玩断腿了。”
沈稚月憋笑得实在是太辛苦,她真的是忍不住了才笑喷了出来。她倚着谢决的一边肩膀笑得停不下来,肚子都痛得不行了。谢决:?
“这好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不好笑?”谢决冷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沈稚月感叹这小子不仅个子长得高就连脾气也渐长,一直等到全家都围坐在了餐桌上即将开饭的时候他居然还不准备搭理她。她怕玩脱了,也怕谢决真的会因为这件事生她的气。于是她勾着脑袋往谢决身边凑,“决决呀,别和姐姐生气了呗。”谢决“哼"了一声,随口说了句:“那我要…沈稚月立马接话。
“行行,要什么都给你买行了吧。别生我气了。”谢决立马就换了副嘴脸,“我怎么会生你气呢。”沈稚月“啧”了几声,低头吃了口饭还不忘骂他两句。“出息。”
其实沈稚月一直很怕这种四代同堂的家庭聚餐。因为她目前的年龄在中国家庭里十分地敏感,具体表现为长辈们会用各种由头丝滑地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所以她尽量低头吃饭很少发言也不怎么附和话题,试图降低存在感。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家的注意力最终还是被外公的几句话给轻易地引到了她的身上。
“你看今天这个洋白菜炒的就不错。还记得啊,当然我刚和你们外婆结婚的时候啊,她最爱吃我做的这道菜。说到做饭啊,月月你以后也要找一个会做饭的男朋友,这才好嘛。”
沈稚月正抬手去夹洋白菜的手顿住,在感受到风雨欲来的前奏时,她先是把胳膊丝滑地收了回去。
接着她甜甜的笑着回复外公:“好的,我知道了外公,我以后也会找一个像您一样对我外婆无微不至忠贞不渝相守一生的好丈夫的。”谢决听她顺畅地把这一个长难句给一口气说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他压低声音给她咬耳朵,“你提前背过了吧?这么流畅的吗?”沈稚月维持着那个笑容,用腹语回答他:“呵呵呵,有备无患嘛。”谢决在桌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外公和外婆倒是给她这段话哄得很高兴,连带着餐桌上的氛围又热烈了几分。
话题眼见着绕到了谢决身上,沈稚月就这样笑眯眯地静静看他被众长辈“围攻”。
不过很快她也笑不出来了。
“月月呀,你这个年龄多和些优质的男孩子接触是好的哦。”万幸沈母替她出头说了句话,“月月还小嘛,都不着急的呀。”外婆瞥了她一眼,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之前住咱们家隔壁的那个小都,你还记得伐。”这个人名有点熟悉,唤醒了沈稚月心里深处的一处记忆。都崇。
那个承载了她少女时代里所有关于爱情的美好幻想的人。不严格地讲,他算是沈稚月的小竹马。沈稚月小时候父母各自工作繁忙,她多在外公外婆家生活。
而那时候外公外婆还住在就职的大学单位分下来的宿舍楼里,就这样沈稚月就和同住在这栋楼里的都崇结识,之后两人也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相熟。沈稚月难以回首她十七八岁的少女心事。
那时候的她怂得不行,喜欢不敢随意说出口也不敢过多地表现出来。直到那天,大她两岁的都崇收到他梦校的offer在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沈稚月记得那时候在她和都崇临分别前,都崇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了沈稚纠结了半天,最后只支支吾吾地说了句:“祝你前途似锦。”转眼间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五年多了。
再加上沈稚月之前弄丢过一次手机,之前旧时使用的电话卡也一起丢失了。而她也没有记住朋友电话号码的习惯,因此都崇也随着一些不经常联系的朋友,渐渐淡出了她的交际圈和生活里。
沈母的一声惊叹瞬间勾回了沈稚月正神游的思绪。“哎呀是那个小伙子啊,我记得之前小时候和月月玩的还不错是不是。我之前还听家属楼里那个陈阿姨讲哦,他现在很有出息的呀,人家现在正在藤校研究生是不是呀。”
沈母还特意加重了"藤校″这两个字。
沈稚月有些许的尴尬。
行了行了,知道人家不是和我一样出国混学历的了。沈父戳了戳沈母,“孩子大了,给她留点面子。”沈母没在意他,继续说着:“那孩子是不错,和他多沟通交流就算不是处朋友那也对你也有好处呀。”
沈稚月有些头痛。
祸不殃及池鱼,谢决只会坐在一旁吃瓜。
这时候外婆一锤定音了,直接宣布这个话题的终止。“人家小都下周回国,你去接接人家吧。”沈稚月猛地抬头,用食指指着自己。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