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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2 / 3)

反应。敢问先生,他那时心里……大抵是何想法?”桌后青衫书生抬眼,先是古怪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就这?这还用问?″。

他将虞欢从上到下打量半晌,眉梢眼角都透着“你口中这友人,怕不就是你的心上人吧”的了然,却偏不戳破,似笑非笑重复道:“拍下后背便起了反应?”虞欢…”

书生啧了一声,尾音绕着梁子转了个圈,故意让她知羞一般露骨暖昧道:“都中了药,起了这般反应,还能想什么?自然是想着与你共赴巫山,行那颠鸾倒凤的云雨之欢啊。”

“与我……?“嗡地一声,虞欢只觉耳后发麻,心头猛地一抖,忙道:“不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只是单纯的身体反应,与我半点干系都没有?他禁欲多年,对男女之事向来不上心,绝不可能对我有这种心思!”书生闻言,看她的眼神更微妙了,拿起镇纸往桌上一拍:“禁欲再久,难道便不是凡胎血肉了?天道分阴阳,人身有本能。我知道姑娘你是想自欺欺人,觉得欲望可以单纯只是欲望,与旁人无关,对吗?但这就是你不懂男人了一一欲望从来都有落点,从没有凭空生出的念想。既是醒了本能,又被你触碰起的反应,根由在你身上,又怎会与你无关?要么你当初就别碰他啊。”虞欢道:“可他待我向来只是朋友,言行举止都守着分寸,总不至于突然对我生出这般旖念,肯定只是药性作用,换谁碰都一样。”“朋友?"书生低嗤一声,笑意里带着点看破世事的讥诮,“我问你,他可有心上人?身边都有哪些女子?元阳可还在?”“没有心上人。“她想起谢无泪常年孑然一身的模样,低声道,“他身边除了我,好像并无别的女子近身,修行数百年,元阳至今未失。”书生淡淡一笑:“这便是了。既无心仪之人,又常年不近女色,又中了药,身边唯你一个能近身的女性′朋友',这欲念不落在你身上,难道要对着空山幽谷、寒松孤石生出念想不成?”

虞欢…”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抬起手臂环在胸口,将自己紧紧抱住。也就是说,那些对她的闪躲、发烫的耳尖、隐忍的喘息,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朋友间的尴尬",而是藏在无情道外衣下,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独独指向她的情欲?

书生笑道:“当然,也未必是他对你有意,只是被药性催发,本能寻了最亲近的落点罢了。”

虞欢点头,“我知道。”

沉默片刻,她又道:“先生,还有一问。我这位朋友阳东极为充沛,一旦被引动,便难以抑制。这般情形,该如何是好?”书生眉梢微挑,慢悠悠道:“阳气充沛,却禁欲多年者……非是真无欲,不过是将欲根深埋,一旦破土,反扑之势往往比常人更烈。这本能既已被催发,便如江河决堤,堵是堵不住的,唯有疏。”

“疏?"虞欢蹙眉,“我自然知晓堵不如疏,也试过为他疏导,可折腾许久,始终不见消减之……

书生似是来了兴致:“如何疏的?”

”月用………手。”

书生本以为是身体力行那种疏导,闻言面色古怪起来,“折腾多久?”“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也弄不出来?这可不对,什么药效这么强?就算是初次,便是大乘修士,也不该是这般。”

书生面露诧色,“莫非是你手法有误?你是如何做的?”虞欢既已易容,便也无甚顾忌,大致比划了当时的动作与力道,只隐去二人身份不提。

“这也叫手法?这也配叫疏导?”

书生眼神变得更加稀奇古怪。

“你这是抚慰还是摧残?身为本宗弟子,便是这般对待′朋友'的?幸亏他是修士,体魄强韧,若换作凡人,怕是早被你弄坏了身子!”虞欢愣住:“弄、弄坏?可他……也没喊疼啊,瞧着……反倒像是挺舒服的。若非如此,她早该换了法子,动作也自然会轻一些,又怎会被他鼓励到,一路这般下去?

青衫书生表情愈发微妙,仿佛觉得她天真得可笑:“那是他不愿教你失望,或恐直言损你颜面,怕你难堪,才强作迎合、装作受用罢了。便如闺帷之内,女子即便未动情,也会故作娇喘以悦夫君一-不过是顾全情面而已。”虞欢心头一震,蓦地想起他扯落白绫后那双氤氲湿润的眼,失声道:“原来…竞全都是装的?”

“不然呢?"书生摇头叹道,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既知他禁欲多年,又阳气颇盛,欲念自然积重如山,岂是单凭蛮力揉按便能化解的?只知一味用力,不通半分技巧,非但不能缓解,反倒徒添苦楚,火上浇油。”四周的目光不知何时已隐隐聚拢而来,有惊讶,有奇怪,更有不少带着道德谴责的,刺得虞欢耳根发热,竞像是成了众矢之的。“那……敢问有何技巧?”

青衫书生打量她的目光已近乎无奈,义正言辞批评道:“你既入我宗门,怎连这般基础皆不知晓?劝你且去藏书阁潜心修习一番,莫要只贪享他人侍奉,也当有些体恤服侍之心才是!”

旁人纷纷摇头附和,指着她唉声叹气:

“快去学吧!不仅要学手法技巧,更要学些别的技巧;不仅要学技巧,更要学些服务之心啊!”

“……多谢先生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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