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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助(2 / 3)

她定了定神,挪过去些许,又伸手探去,却在即将触碰时顿住。理智回笼,她哪里还能如神魂交融时那般放纵?让谢无泪眼睁睁瞧着自己做这般私密之事…莫说她不自在,被她这般对待,他定然也会觉得难堪。

对上那双迷蒙难测的瞳仁,其中翻涌的情绪如沧海倾覆,晦瞑摄人。被这样一个冰雪美人直勾勾凝眸注视,偏又陷在这活色生香的光景里,虞欢心跳有些不自然起来。

纵使烛火昏漾,她还是仓促幻化出一截白绫,慌然覆上他的眼:“你别这样看着我。”

她声音发紧,“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该由我来帮你。只是……你看着我,我容易不自在,你也未必舒服。遮上眼,只感受就好,很快便会结束的。”…哦。”

白绫虽掩了视线,修士的神识却清明如昼。谢无泪仍能“看见"她泛红的脸颊、明净的双眸,以及单薄寝衣之下窈窕的曲线。

薄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喉间却像被扼住,最终只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他手指抬起,终究僵在原处,任由她的手覆过来,无力阻拦。触到的瞬间,虞欢脑中莫名闪过一念,茫然喃喃:“怎么比小时候……长大了这样多?”

先前并非没有碰触过,那时只觉得惊讶,却也辨不分明。直到此刻与梦中少年的模样产生对比,才惊觉已是天差地别。可话刚出口她便心下一悬一一

梦里种种,岂能当真?

他被白绫覆着眼,瞧不见神情,也未应声,许是未曾听见。只是掌间之物,又灼热了一分。

她定下心神,开始帮忙。

帐内光阴像是被拉得绵长。

一刻钟悄然淌过,窗外只剩雨声与落花声,声声不绝。锦帐间,细碎的呼吸起伏萦绕。

虞欢望着他微张轻喘的唇、仰起的下颌、绷紧的颈线,眉尖轻蹙。怎么……事态反倒更严重了?

又一刻钟流逝。

她手腕已酸,指尖发麻,那处却依旧灼人,不见消停之迹。她不信邪,暗自惊奇,咬牙再坚持一刻钟,指腹几乎磨得生疼,心中暗忖此次总该有个结果。

可所见反倒愈发古怪,仿佛藏着无处宣泄的力道,不肯服软分毫。虞欢望着自己酸麻的手,又看向榻上气息渐乱的人一一衣襟微散,白绫覆眼,锁骨泛着薄红,腰身紧窄,长腿修直。这副清冷模样,与此刻的情动实在判若两人。她本以为,他初次经历这般事,定会很快撑不住,甚至做好了片刻便结束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一自己怎么好像帮了倒忙?

他虽未出声,可紧蹙的眉、绷直的背、颈侧浮起的青筋,都泄露了他渐深的煎熬,让她生出几分不忍。

直到又一刻钟过去。

虞欢脱力地垂下手,进退两难,竞不知该如何是好。………股下…

谢无泪终于开口,喉结重重一滚,嗓音哑得厉害。他抬手扯落眼前白绫,露出泛红的眼尾与沾湿的睫。低眸注视她红彤彤的指尖,声音低涩:…辛苦了。”“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吧。”

语罢,他倏然掀被起身,径直掠出内室,转眼便没了踪影。只留下虞欢怔坐榻上,独自凌乱。

她抱住自己,陷入深沉的思考。

忽而忆起他体内那浩瀚惊人的纯阳之气一一按医理,男子阳气盛衰,本就与体魄强弱、情欲深浅相系。她这才恍然明白:他并非天生清心寡欲,而是压抑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忘了身体的本能。

这念头如惊雷劈开过往所有认知。

她忽然懂了,为何他长年带伤、动辄呕血,这般耗损却能每每支撑如常,只不过面色苍白几分,便能继续理事。

不是不知痛,也非硬撑,而是他的生命力本就蓬勃如不熄之火。那股至阳之气,既是抵御伤痛的根基,亦是肉身本能的印证一一他绝非表面那般病弱,倒像深埋地底的烈焰,被无情道的霜雪封存;可一旦破冰而出,必将燃得炙烈,焚尽所有克制。而这份炽烈,一旦苏醒,竞是如此难以抑制……虞欢扶额,对着空荡的床榻默然良久。

朋友有难,她岂能不帮?

何况都是因为她导致的。

可总不能日日帮他疏解,那样下去,她的手怕不是要废掉?可要是他自行解法决……他那双金贵的手,怕不是也会废掉?但若放任不顾……依他那般隐忍的性子,怕只会苦苦熬着,难免自伤,损及根基。

思及此,一时竟无计可施。

谢无泪既已离开,与其枯坐乱想,不若外出走走。她想起这桃花岛、两仪乾坤门,原来从名字便透着玄机一-两仪分阴阳,乾坤定天地,而阴阳又何尝不暗喻男女,不指涉交融之道?先前只当是正经仙门,此刻想来,这名字分明是合欢之事的隐晦说法。也不知谢无泪知不知晓内情。

若知晓此宗底细,仍带她前来,必有深意。他向来谋算周全,不会无故将二人置于这看似清雅、实则暗藏风月的境地。虞欢起身,决意去寻桃李子问个明白。

却又不好直接冒昧相询。

动身前,她先易容敛息,打算在宗内暗中探看一番这两仪乾坤门的真实模样。

出了兰桃居,沿桃林小径蜿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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