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醺然。识海之内,阴阳二气交织回荡,从轻柔试探,渐至炽烈共振,循着先天之序周流不息,生生不绝。
那烈阳般的神魂愈发灼烫,光辉流转间,似要将她的神魂彻底熔化,直至彼此界限模糊,灵质交融,浑然一体,再无分际。若非神魂悬于识海,她的肉身怕是早已失声尖叫,将这震颤入骨的感知尽数宣泄。
神魂颠倒,原来竞非虚言。
令人忘却世间纷扰,抛却晨昏更迭,唯沉溺于这份陌生的极致感受,就此沉沦,不复醒转。
“殿下,我做得对吗?”
不知何时,他低声开口,神念如暖流缠上她的神魂,轻触着颤抖的紫云。“对……都.
虞欢的神念软得一塌糊涂,只剩本能的回应,如梦中呓语,连完整的字句都拼凑不出。
暖阳般的神魂不动声色地收拢,将颤抖的阴云更深地拥入炽热之中,含笑又问:
“那我…学得可好?”
“好,很好……
回应依旧绵软,那点残存的清明,在极致的感知里早已摇摇欲坠,稍一碰便要碎去。
“都是殿下教得好。”
虞欢已无力深思,只能含糊应着:…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