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我道侣绝不可能是病娇> 挚友(一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挚友(一更)(1 / 2)

第93章挚友(一更)

雨还在落,噼啪叩击着伞面。

虞欢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一-方才谢无泪独自折返时,身侧竞不见了清云的身影。

她随口问道:“清云呢?”

“他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谢无泪和缓说着,指尖随意拨弄伞柄,又补了一句:“方才就是去送他。”虞欢应了声“哦”。

本想问他们究竞有什么事要单独处理,话到嘴边,却被他轻描淡写地答了去,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只是谢无泪竞会特意为清云送行,这倒让她有些意外。转念一想,二人皆身负天阶神通,同为九洲声名赫赫的绝世天才,想必有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共同语言。

纵使性情迥异,那份顶尖强者间的惺惺相惜,总该是有的。她便也了然。

正思量间,谢无泪却忽然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凝在她脸上:“殿下怎么不问问他去了哪里?”

他眼尾微挑,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尾音拖长:“就这么不在意他?”虞欢一怔。

不在意?

被他这么一问,她才意识到一-自己对清云的去向,确实不曾上心。即便知道他匆匆离去,心中也无半分好奇或担忧。“可是嫌他烦?”

他目光如镜,照见她每一瞬的神色流转,唇边笑意浅浅,指尖还勾了勾她的掌心。

虞欢回想清云素日行径,如实答道:“烦?倒也谈不上。”她客观评价:“他一直礼数周全,风度翩翩的,言谈举止堪称君子典范,待人接物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可话音未落,便见他敛了眸色,目光一凛。“君子?”

他慢悠悠叹了口气:“可你也瞧见了,方才他一直步步紧逼……欺负我"嘴角仍噙着笑,眼中却无笑意,幽幽凝定她,话里话外尽是委屈。那一声暗含不悦的轻哼,让虞欢莫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见他这副看似淡然、实则隐忍的模样,她心头不由一软。方才对峙时,清云的确咄咄逼人、追问不休,而谢无泪只是被动回应,分明是无奈承受,临走时还特意相送,当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向来如此,受了欺负也只会默默忍着,从不轻易发作。1这么一想,她竟有些心疼他,对清云的观感也不自觉降了几分。毕竟,只有她能欺负他,旁人怎能这般对他?她下意识捏住他的手,软声道:“我是说,虽不厌烦他,但也不愿深交。”眉尖轻蹙,带着几分无奈,“回想以前,其实是整天听他引经据典地说教,还要时刻端着姿态应对,实在太累……何况他还那样对你。”“哦……“谢无泪眼底凉意悄然散去,复又微笑起来。可话说出口的瞬间,虞欢自己却从中品出一丝异样。此前从未细想与他的相处方式,可经与清云一比,她才恍然惊觉:在旁人面前,她始终要端着极道宗宗主的架子,言行举止皆须合乎圣女身份,每一步都踩在规矩之内,不敢有半分逾越;唯独在谢无泪面前,她总能口无遮拦,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全然卸下了沉重的桎梏。即便偶尔失言,说了不经大脑或可能触怒他的话,他也只是暂时敛去笑意,片刻便云开雾散,并不真正计较。

他从不像清云那样,动辄搬出大道理说教,还自以为高明,仿佛旁人皆愚钝,非要将自己的准则强加于人。

久而久之,她从不担心自己在他眼中不够完美,无需刻意维持端庄,更不必害怕得罪他、伤害他。

仿佛在他面前,她可以是任何模样--冷静睿智的宗主,或是偶尔幼稚冲动的普通人,他都照单全收,将她所有的样子一一笑纳。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受,连带着对自己曾经那些不妥话语的气恼,也悄然消解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胡说八道",并不是她的问题,毕竞在别人面前,她向来是懂得分寸、拿捏得当的。究其根本,还是谢无泪太好说话了,才让她变得这般肆无忌惮,不是么?心绪浮动间,雨势渐缓。

虞欢仰脸看他,唇角弯起,感慨道:“比起清云,我还是更想和你相处,更自在些。”

谢无泪却是一怔,睫羽倏地轻垂而落。

静了片刻,他才低声开口:

“我也只想,与你相处。”

“?〃

虞欢闻言愣了,险些以为自己听错。

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刚才说的是"更想"与他相处,是相较于清云而言的选择;而他回的却是“只想”,是除她之外,再无他人的唯一。难道他也被她传染,变得口无遮拦了?

这不像他,他向来嘴硬心软、寡言少情,从不轻易表露心绪,如今竟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话中的意味,似乎已不止是寻常友伴,倒更像将她视作了独一无二、真正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她心头一暖,暗自感叹:虞欢啊虞欢,你何德何能,竟能成为谢无泪这等人物的知交?

他看上去孤冷,朋友想必比她更少。

这些日子日日相对、朝夕相处,即便相识不算太久,于他而言,恐怕也早已熟稔非常。

她在他面前,总归是个实实在在的亲近之人,自然称得上朋友。若说他将她视作挚友,甚至是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