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微微一紧。
“虞欢?”
他碰我了??!!!!!!!
她几乎没能听清他在说什么,强烈的羞耻已如潮水般席卷一一我这样脏,这样不好,他为何还愿触碰?
可这念头仅存一瞬,她便本能地反手握紧了他,用尽力气克制住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痒意自两人相触的肌肤炸开!如强烈至极的电流猝然窜遍全身,激得她四肢百骸不受控地痉挛,连头皮都阵阵发麻,仿佛每一寸神经都灼烧了起来。
而她尚未从这战栗中回神,便见谢无泪缓慢而僵硬地转过头来,指尖正将一只飞虫碾得稀碎。
灯光斜斜切过他侧脸,将半张面容浸入暗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黑沉如深冬寒雪,透不出半分光亮,无端令人感到异常可怕。他开口时,声音低沉似绷紧的琴弦:“你有感知到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