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也怔了怔。
本以为不过是一出烂大街的俗套戏码，没成想这结局竞真超出预料。她失笑，侧头看向身侧的人：“这反转倒真是出人意料。看来镇魔司也怕做得太绝，不愿彻底撕破脸，才特意留了这转圜余地……谁能想到雪君还有这么一段前情？先前的强取豪夺，竞都是情根深种的无奈。看来这戏文，也不能只看表面……
话音落了许久，谢无泪却迟迟没有回应，身旁静悄悄的。虞欢心头微动，借着戏台飘来的朦胧光晕侧目望去。却见他方才的温和神情如覆寒冰，寸寸冻结，整个人仿佛被浸入寒潭，散发出骇人的沉冷，让人莫名心悸。
再看他执杯的手，指节已绷得青白，那精致的瓷杯壁上，竟被生生捏出几道细密裂纹。垂落的眼睫不住轻颤，连先前握着她的另一只手，都在微微发抖，与方才的平静从容判若两人。
虞欢心头冷不丁咯噔一下，倾身追问：“怎么，是觉得这戏的反转不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