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柜,那些衣料皆非凡品,灵气隐隐。他侧头看她一眼,“随意穿。”
而后,便面色如常地走到一旁椅中落座,取出一本卷宗翻阅起来,仿佛她身穿他的衣物,本就是天经地义、不值一提的小事。虞欢:“!”
这无声而浩大的纵容,无疑再次助长了她不知不觉中日益膨胀的气焰。“他若在意,自会开口阻止。既然说了随意,这些衣料穿着修炼又如此舒适透气,我为什么不穿?”
她给自己找到了十足的理由。
今夜,夜色如墨,修炼至酣处,虞欢颈后沁出细汗。忽觉一阵燥热难耐,她下意识去解后领盘扣,露出一小截莹白肌肤。可当指尖触到第三颗扣子时,才猛地僵住--谢无泪正半躺在床榻另一侧看书。
她立刻垂下手,攥紧衣襟,僵硬侧过头。
她扪心自问,自己在做什么?
竞松懈到如此自然地在他面前解衣?甚至忘记他的存在了?好在他一动不动,仍垂眼翻阅卷宗,仿佛对她的动静一无所觉。虞欢悄悄松了囗气。
可就在这时,忽听他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不必拘束。此处与殿下寝殿无异,一切…自便即可。”
虞欢:“?”
她刚松下的气瞬间又提了起来,惊疑不定。他不是一直在看书吗?
怎对她这边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然而,他声线平稳无波,仿佛她方才的举动与修炼一样,都是静室中平常之事,无需讶异。
这句话,如一道无形赦令,奇异抚平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