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后仰靠,藏蓝色的被子缓缓滑落,白皙剔透的皮肤上布满了被肆虐的痕迹。空调被下看不到的地方或许更严重。
傅嘉树眸色瞬时深了起来,“还喝吗?”
叶蓁摇摇头,随后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斜倪了一眼,把被子缓缓拉起,盖住了一身暖昧痕迹,“放热水去!”
指使的语气愈发熟稔。
他眼眸微闪,“浴室里再来一次?”
叶蓁…”
大
早餐后,叶蓁在楼上化好妆,匆匆忙忙的下楼,傅嘉树还没离开,站在岛台旁喝水,不紧不慢的样子。
“不走?"她路过客厅时停了下,微侧着头,浓密的长发利索的的盘在脑后,眉眼精致,红唇饱满,一身修身精致的西装套裙,勾勒出一双亭亭笔直的腿傅嘉树唔了一声,放下水杯:“现在走。”刚到玄关,他殷勤的打开鞋柜问她,“穿哪双?”叶蓁蓁挑了挑眉,“里面那双米色低跟的。“搭配今天的西装裙正好。他蹲下身,从里面挑出来鞋。
叶蓁坐在旁边的高凳上,一双细白的脚微微翘着,指头饱满圆润,指甲粉粉的颜色,花瓣一般的指头,肥嘟嘟的可爱,握在傅嘉树的掌心,穿鞋的动作慢了下来。
脚在他手里缓缓的摩挲着,磨蹭的有些发痒,她没忍住轻抬起腿踢他一脚,力气不大,被他一掌握住,凑到鼻下一嗅。接着,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幽深黑亮,闪着灼灼的笑意,“香的。”
叶蓁呼吸重了些,混沌的骂他,“变态!”“还有更变态的,听吗?"他慢条斯理的给人穿上鞋,直起身来垂眸看着她,眸色讳莫如深,一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把人圈在怀里。跟昨天的姿势一模一样,叶蓁头往后仰了下,今天画廊有事,可没时间跟他胡混。
但逗狗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她撩起清亮潋滟的双眸,睇了他一眼,白皙细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狐狸眼一起一落间像是在下钩子。
她身上有股幽幽的玫瑰味馨香,贴近了距离才能闻到。傅嘉树心里痒痒的,以为她要接吻,头刚要压下去,被她伸手挡住,她操着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道,“晚上回来宠幸你。”尾音上扬,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暧昧不清的口吻。话说完,她娇矜地看了眼手表,清伶的笑了下:“画廊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了。”
正要从高凳下来,他在这时突袭过来,大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不容置喙地吻上了她的唇,席卷着她的唇齿一顿蹂躏,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亲,吮得唇瓣者都有点痛。
这个吻持续了五六分钟,傅嘉树终于停下,深深呼了一口气,用极克制的声音,"晚上等我?”
眼神还沉沉的黏在她的唇上,唇瓣周边上面晕染着点点红渍,他抬起手帮她抹去。
叶蓁气喘吁吁的,眼神狠狠的瞪他一眼,“没有了。"本来可以有,但是他不听话,现在没有了。
他沉声笑一下,“晚上七点有个酒会。”
叶蓁没理会,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还好头发妆容没乱,只是口红花了,重新上一层就好。
他低头静静看着她补妆,慢条斯理的补了一句,“临城的姚琛思也会来。”嗯?
叶蓁手上动作停下来,眼睫微抬,“真的?”姚琛思是业界内骨灰级的藏家,手上名贵藏品无数,被他收藏过的艺术家身价也会立增数倍,叶蓁想要结识,奈何一直寻不到机会。他点点头,跟她简单解释了晚上酒会性质,大概会有哪些人来,说的时候,修长手指帮她整理起耳垂边的发丝。
叶蓁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话里,很明显这是一个私人性质的酒会,来的都是安市的大佬级别,她平日里进不到的圈子。傅嘉树在她眼里,瞬间变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山。他说完,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下午我去接你。”“不用,你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她拒绝。“去接你是我的权利。“等她口红上完,他托着她的腰把人从高凳上抱下,稳稳的放在地上。
求欢期的男人在欲望满足期间大概会殷勤一阵子,叶蓁没有耽误他的发挥,随口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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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先生对这次画廊的宣传很是满意,表示他家里还有几幅愿意全权委托给桃夭画廊。
开始时他只看在徐丰的面子找了叶蓁来代理,现在已经全然信服画廊的实力。
听到他接下来要出售的藏品名称,叶蓁眼里笑意加深,面上依旧礼貌客套,与他商讨了接下来的宣传策略。
送走人后,魏紫过来说最近新签的画家首展策划,叶蓁抬抬手,“你看着办就行。”
忙是一回事,主要还是相信魏紫的能力,两人合作多年,业务基本上都是独立安排,互相知会一声就行。
魏紫轻啜了一口咖啡,定定的打量了她一会儿,意味深长的笑了。叶蓁眉眼愉悦,浑身带着之前没有的松弛感,看来婚后过的很滋润。“看什么?"叶蓁抬头就对上她鬼鬼祟祟的打量。“看来某人性生活很和谐。"魏紫揶揄。
这确实。
叶蓁背靠着真皮沙发,没有否认,傅嘉树确实是一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轻易撩拨了她身体最深层的欲,这是一种动物最原始的荷尔蒙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