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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奸(4 / 5)

的那处密宅,便麻烦了。”谢婉鸢点点头,秀眉微蹙:“的确如此。那你一定叮嘱大将军,这几日切莫让圣人出宫,尤其是储君所住的那处密宅,万万去不得。”“我明白。“霍岩昭颔首应下,顿了顿,又望向王府大门内,“王府内应当安全,你先回书房继续查着。我去一趟将军府,之后还要去找曹尹确认一件事,天黑前一定回来。”

谢婉鸢疑惑道:"找曹尹?确认什么事?”霍岩昭略一沉吟,语气有些谨慎:“只是有个猜测,还不确定。待我问过曹尹再告诉你,万一是我多心,反倒影响你断案的思路。”“好,"谢婉鸢不再追问,只叮嘱道,“那你一路小心。”霍岩昭轻应一声,随即翻身上马,扬鞭而去。谢婉鸢回到王府,稍作歇息,便径直去往母亲的书房。然而院子里空空荡荡,本该有人值守在门前的侍卫,竞然不见了。是何时让他们撤离了?

她甚是不解,疑惑时,正遇到管事路过院门前。“王管事,"她招了招手,小步跑到院门前,“可知书房门前把守的侍卫去了何处?″

管事停下脚步,拱手道:“郡主,侍卫刚刚撤走。听说是因宫里出了事,人手不够,将他们调遣过去,说是眼下书房已经无需看守。”“这样啊……“谢婉鸢轻轻点头,倒也不觉奇怪。毕竟地宫已被水淹没,无法再通过这处入口进宫了,何况储君也已离开地宫,所以的确没有看守的必要了。

她略一沉吟,转而问道最关心的事:“那午前侍卫应当还在,可曾听说有人硬闯,或是见到什么可疑之人?”

管事摇了摇头:“没听说……应当没有吧。”谢婉鸢轻轻"嗯"了一声,想来也是,若发现异常,恐怕也不会将书房前的侍卫撤走。想到这里,她不再多问,辗转回了院内。既然无人看守,正好趁此机会去暗室看个究竟。她推门而入,将门扉掩好,正欲落门,忽然想起霍岩昭或许会回来。若届时门门着,他进来多有不便。于是她便松开手,只将门轻轻合上。她走到正堂那幅挂画前,熟练地将其翻转,打开地下密室的暗门。沿着石阶而下,走到尽头,她抬眼望向母亲的棺木。还好,没有被淹。

地宫内的水并未漫至此处,她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她掏出火折子,点亮室内的灯盏,之后走到棺木前,望向里面的骸骨。见母亲安详地躺在棺木之中,她唇角微抿,抬手为母亲整理好衣襟的褶皱。真相大白在即,届时,母亲便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暗室内一切如常,角落里的书架上,并无翻找过的痕迹,那本建造图纸也完好地放在书架上。

也就是说,内奸并非是从这地下暗室内拿到图纸,循着图纸摸索着去炸毁宫内佛堂出口的。

令她不解的是,宫内的佛堂他们也细细查了,并无其他入口。若是如此,那个内奸又是如何进入地宫,炸毁那处出口的呢?她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还有什么可能,然而脑中却“嗡”地一下,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内奸应当就是从佛堂入口进去的。

根本不是爆炸声先传来,而是魏杉在扯谎。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们。那个幸存侍卫的证词,根本都是他编造的。

四个侍卫,应皆是他所杀。

或许他想了什么法子,将四个侍卫中其中一人短暂支开,之后趁机杀死另外三人,然后进入佛堂暗道,炸毁出口。事成之后,他再离开。他猜到那个短暂离开的侍卫回到佛堂,见同僚惨死,必定惊慌失措。于是他便故意出现在佛堂附近,等着那个侍卫看见他,向身为侍御史的他求助。他告诉那个侍卫,到一个无人之处详谈,以免走漏风声。侍卫依言照做,将他带去了院落一角,之后,便毫无防备地晕倒在迷药粉中,死在他的刀下。

谢婉鸢瞳孔骤缩,只觉背脊缓缓爬上一抹寒意。这时,楼上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暗门打开了。是霍岩昭!

她心头一喜,快步迎上去,却忽然顿住脚步。那缓缓走下楼梯的身影,并非霍岩昭。

而是魏杉!

这一瞬间,她才忽然明白,或许方才要侍卫撤离的人,也是魏杉。他应早已算到这一步,也算到了霍岩昭此刻不在府里。“师、师父…“谢婉鸢强自压下心头的惊惧,嗓音却仍不住发颤,“您、您怎么来了”

魏杉面上露出一丝讶然,一阶一阶地走下楼梯:“我见这里有一处暗门,便下来看看。没想到郡主竟在此处,可是被困住了?为师来帮你。”谢婉鸢轻轻摇头,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一眼,无处可逃。虽然地宫大门是一条出路,可此时地宫已被河水淹没,就算逃进去,也逃不掉……

她攥紧双拳,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令她保持清醒。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也许…也许只是她多心了,也许魏杉真的只是偶然发现了这处暗门。然而直觉告诉她,她并不是多心,她的猜测,应当就是真相……因为魏杉身后,隐约闪着一道寒光,似乎是一柄匕首。她顿时心头一凉。

完了。

魏杉眸色骤冷:“没想到这下面竞如此之大,还藏着一间暗室…话音未落,谢婉鸢趁他不注意,卯足力气从他身边冲出去,奋力向楼上跑去。然而脚踝处终是一紧,被魏杉突然拉住。她重重摔在台阶上,膝盖撞到台阶角,一阵剧痛顿时席卷而来,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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