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内奸(3 / 5)

来后,杀了三个侍卫潜逃。不过好在,圣人无事。只是,圣人似乎并不知晓当时发生了何事,也说并未看到仁么人。这件事有些离奇,也不知这凶手究竞意欲何为,更不知圣人怎就躲过了一劫。”

谢婉鸢看了霍岩昭一眼,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多言。想来是因地宫之事不能告知魏杉,而这或许也正是圣人唤他们二人前来主查的重要原因。谢婉鸢沉吟片刻,问魏杉:“出事时,圣人是一个人在里面礼佛吗?可还有人跟着?”

魏杉点头:“据那侍卫称,圣人每次礼佛都是一人,且从不叫人在门外等候,说是怕惊扰佛神。”

谢婉鸢与霍岩昭对望一眼,彼此皆是明了。圣人这是不想让人发现,她不在佛堂内,而是进了地宫。

可这么一来,事情便蹊跷了。

谢婉鸢压低嗓音,面露不解:“竞是爆炸声在先?也就是说,爆炸发生前,除了圣人在佛堂内礼佛,并无旁人进入?那……凶手究竞是如何做到的?霍岩昭也觉此事不合常理,眉头微拧:“莫非,这佛堂内还有别的入口?”二人说着,一同望向佛堂。

他们将魏杉暂且支开,一起步入佛堂内细细探查,落了门门。佛堂内陈设简单,只中央供奉一尊佛像,低眉垂目,静坐无言。像前供桌上列着几碟鲜果和一只铜炉,桌下孤零零地铺着一张蒲团。除此之外,也就剩下几盏佛灯而已。

地宫的入口藏在佛像正下方的石台内,是在石台正后方设有一处暗门。暗门的机关,则隐匿在佛像前的贡品盘中。那盘子是无底的,只有将盘中贡品取出,伸手探入,才能触到那机关。

因这机关实在隐蔽,所以即便方才爆炸震落了贡品,魏杉也未能发觉。二人在屋内仔细搜寻一番,却未能发现佛堂内除了大门还有别的入口。也就是说,倘若当时门外守着四名侍卫,那么这凶手只能是从地宫的其他入口进去的。

会是……王府?又或者是顾大夫的卧房?

只是,今日去顾悠住处时,并未听他说起有异常。想来他进地宫时,门上应当落了门。

若是如此,那么凶手便不可能是从他的卧房进入的,如此便只剩下另一处入口一一王府书房的暗室。

然而,那王府书房前,似乎也仍被御史台把守着。谢婉鸢想不通,只觉自己该回王府看看。

就在这时,霍岩昭忽而脚步一顿,看向谢婉鸢,嗓音微沉:“不对,还有一种可能。那个侍卫自导自演……就是那个内奸。”谢婉鸢倒吸一口凉气,点了点头:“确有此可能。”说罢,二人快步离开佛堂,找到院中正分析凶手踪迹的魏杉。“师父,“谢婉鸢秀眉微蹙,“那个侍卫……或有可能就是凶手!”魏杉闻言,面色登时一白。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匆匆跑来一个御史台的差吏,满脸焦急之色。“郡主、霍少卿、魏御史!不好了!“他语声急切,停步在几人面前,“那个侍卫他…死了!”

三人登时心头一跳。

他们对望一眼,毫不迟疑,立刻快步前去现场。事发之处是侍卫们的居所,此刻院内的一处角落里横躺着一具身穿侍卫服饰的男子尸身。

他面上残留着些许白粉,脖颈处一道凸卷的利刃伤痕尤为鲜明,身上、地上满是殷红的血污,触目惊心。

显然,他也是被同样手法所杀,内奸并非是他。“可有看到凶手?或是可疑之人?"霍岩昭问道。差吏摇了摇头,拱手回道:“小人已询问过院中当值的侍卫,皆说未曾看见任何人出入。这处角落本就偏僻,平日里鲜有人至,也不知这位兄弟为何会来此处。”

谢婉鸢蹙眉环顾四周,略一沉吟:“现场并无拖拽痕迹,应当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如此一来,怕是线索要断了”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霍岩昭:“不如先回趟王府,看能否从那边查到什么。此处既然一时难有突破,也不必耽搁太久。”霍岩昭颔首应下。

二人出了宫,不多时,终于抵达王府。

他们纷纷勒马,翻身下马,刚走到大门前,便见一名霍岩昭的亲卫从大理寺方向策马疾驰而来,神色焦灼。

“少卿,不好了!“他翻身下马,语声急促,“有人在大街上看到了陈三!他头戴斗笠,身边还跟着一个和他长相十分相似的男子。”霍岩昭眸光微凝:“那男子脸上可有伤疤?”“没有…“亲卫摇头。

“可看清楚了?”

亲卫颔首:“看得清楚,的确没有伤疤。所以我们也不敢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薛瑾。”

霍岩昭沉吟片刻,眸色渐渐深沉:“恐怕就是他。他先前的伤疤……可能是伪装的。这也便解释了为何今日我们与京兆府搜遍全城,都找不到那个脸上有伤疤或戴帷帽的人。”

谢婉鸢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竞是如此!”霍岩昭微微颔首,对亲卫吩咐道:“你先回去继续搜捕,这边我来安排。”亲卫领命,随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霍岩昭转身看向谢婉鸢,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温柔。他轻轻扶住她的双肩:“鸢鸢,此事我要去告知大将军。陈三既已现身,极有可能也参与了今日水淹地宫一事。我有些担心……他与薛瑾联手,一个善武艺,一个有谋略,万一被他们找到了储君藏身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