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地道(3 / 3)

他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颤抖着双手呈上。谢婉鸢见霍岩昭已将几人制住,应暂时没有危险,便款款走了过去。她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果然是张粗糙的地图,标注着这间屋子的方位,底下画了几个圈,写着“金"字。

她有些哭笑不得,这地图画得实在令人难以信服。她抬眸看向那几个人:“所以你们几个便是来挖金子的?”“是、是的…“那个递上去地图的男子苦着脸,连连点头,“我们挖了有大半个月,总算挖出了这条地道,可什么也没挖到。我们问老大,他说还得再挖点,许是金子埋得深。可结果……他就出事了……谢婉鸢与霍岩昭对视一眼,两人眼底满是疑惑。薛瑾找这些人挖地道,究竞有什么图谋?

莫非……是怕有人察觉他的身份,好提前准备一处暗道,供自己逃走?“地道里可还有什么?“霍岩昭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几人失望地摇头。二人只觉这几人说的不似假话。

虽隐隐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但很明显,此事应与解药无干系。于是二人便打算将这等小事交予京兆府处理。

霍岩昭转身吩咐门外的官兵,将这几人送去京兆府,按律罚款,再好生“教育″一番。

临走前,他又对几人嘱咐道:“限你们二十日内,将这条地道填平。”几人连连点头应下,见只是罚款和好生“教育”,以及将地道填平,一个个顿时如蒙大赦。

之后,谢婉鸢与霍岩昭又仔细搜寻了这间宅子,霍岩昭还亲自下了那处地道。

地道一路向南延伸,足足有数十米远,只是里头空荡荡的,当真如那几人所言,并无他物。

不多时,霍岩昭从地道里回来,谢婉鸢迎上前去,帮他掸去衣袍上的泥土。二人对视一眼,皆觉这地道或许当真只是薛瑾为日后脱身所挖的,如此而已。

日头渐西,两人午间只顾着查探,连膳食也顾不上用,此刻腹中空空,也该去觅食了。

他们翻身上马,一路向西。天边铺开一片织锦般的橙红,晚霞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金浮动,美不胜收。

二人相视一笑,心底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松了几分。霍岩昭笑意更深,只觉这般美景,若只是各骑各马、各赏各的,终究少了些什么。

他朝谢婉鸢伸出一只手。

谢婉鸢本能地牵上,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心意。她将手中马缰交到霍岩昭手里,随即松开脚下马澄,对他颔首示意。下一刻,她身下一空,整个人已被霍岩昭一把拉起,稳稳地落在他的身前。腰间顿时一热,他的手臂环了上来,将她轻轻揽住。虽然脚下还是悬空的,可她心底却满是踏实。

她握住身前那只大手,感受着他掌心心的温热,侧过头去,与他相视一笑。二人就这样共乘一骑,缓缓在河畔前行,一同望着落日沉入远山…他们直奔数月前曾一起来过的桃花酒肆,途经满翠楼时,谢婉鸢不由多看了两眼。

满翠楼已然重新开张,在冯二娘与宋宁的合力经营下,生意甚是红火。天尚未黑,楼内已是灯红酒绿,宾客如云。

谢婉鸢感到一丝欣慰,恍惚间又回想起了初识霍岩昭时,那些共同经历的一桩桩案件。

不多时,二人抵达桃花酒肆。

此时桃花虽已落尽,酒肆却将花瓣留存了下来,酿出的桃花酒依旧清甜醇美,花香盈满唇齿。

二人美美地饱餐一顿,饮至微醺,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才回到王府。或许,这最后一日,也就这样过去了。

他们到底还是没能找到解药,也没能找到陈三与薛瑾。南市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四下一片漆黑,静得可怖。陈三站在昨日与薛瑾约好的地方,仰头望了望天上朦胧的月色,轻轻叹了囗气。

昨日,因他将霍岩昭送回王府,耽搁了些时辰,等他赶来时,薛瑾已不见踪影。

他知道哥哥的性子,最恨被人背弃。约好的时辰,人未至,在哥哥眼里,便是他选择了霍岩昭那边。

今晚他特意早来了些,站在这冷风口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可始终没见薛瑾再出现。

风儿穿过窄巷,吹得他心底发凉,他忽然苦笑了一下。眼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霍岩昭和哥哥这两头,他都舍不得放弃,结果到头来,两头都够不到了。

霍岩昭应当以为他已投奔薛瑾,而哥哥薛瑾应当也不会再信他了……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知自己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地步。王府内,夜色四合。

霍岩昭告诉谢婉鸢,又为她备了一个惊喜。谢婉鸢猜了许久也猜不中,只跟着他一起进了屋子,抬眼见案上备着一柄剪刀和一段红绸。<1

她微微一怔,转眸看向他:“这是……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