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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2 / 3)

“自然确定!"顾悠连连点头,“我为你诊过脉的,脉象毫无中毒之兆。再者,那日你们离开大殿后,尉迟将军便唤我过去,亲口告知我真相。他嘱咐我……莫要透露给你们。”

谢婉鸢心头一紧,不由担忧:“那你如今告知我们真相,岂不要受责罚?”顾悠微微一怔,并未否认,只垂下眸子,眸底掠过一抹愧疚。“这是我欠你们的。"他缓缓抬眸,神色坦诚,“先前给岩昭下毒之事,我至今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思来想去,这份人情,还是该还上。”“你们并未中毒,那日你们饮下的,不过是黄连水。所以若想活命,今日便离开京城,远走天涯。”

两人对望一限,默了一瞬,面上的喜色渐渐沉了下去。霍岩昭松开谢婉鸢的手,看向顾悠:“圣人…是以你与你父母的性命相要挟吧?若你告诉了我们真相,你们一家都难逃一死。若是如此,我们绝不能让你们赴险。”

谢婉鸢颔首,也顺着说道:“况且我们若逃了,谢家与霍家满门皆要遭殃,数百名仆役都难逃一死,我们…不能为一己之生,置这么多人于死地。她顿了顿,唇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顾大夫,谢谢你告诉我们真相。但……我们不能走。”

霍岩昭点头,握住谢婉鸢的手紧了几分:“圣人既未下毒,或许从一开始便无意取我们性命。所以我们更不能逃,该坦然面对。”“可……“顾悠蹙眉,语气愈发急切,“或许只是因毒发时辰难以掌控,毒性因人而异。又或许,是圣人万一你们毒发,耽搁了找解药。总之……可能性太多,你们留下来,多半是送死……

霍岩昭颔首,将谢婉鸢往身侧揽了揽,目光沉着:“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更不能走。”

谢婉鸢目光坚定,紧紧反握住他的手。

“我们宁愿留下,赌这一局,就赌圣人是否会放过我们了。若赌输了,明日当真被赐死,我们也认。这样……也总好过让家人,和那么多无辜之人送死。”霍岩昭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望向顾悠:“多谢你,顾兄。”两人十指相扣,相视一笑。

顾悠望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觉自己白起了一个大早。眼下,或许只能去找尉迟昕帮忙,要她父亲去圣人面前求情了。早膳过后,二人各骑一匹马,启程去往承福坊。霍岩昭昨日已暴露了伤势痊愈之事,虽然内奸仍未能揪出,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坐轮椅了。

阳光明媚,二人策马,一路笑意盈盈,全然看不出今日是圣人给他们找解药的最后期限。

不多时,马儿到了承福坊东南角的巷子,巷子前后已被大理寺官兵封锁。二人先后翻身下马,霍岩昭问打头的官兵:“可有发现异常?那个戴帷帽、脸上有疤的男子,可曾回来过?”

“回少卿,"官兵头子抬手一揖,“自昨日封锁起,巷中并无人出入。”谢婉鸢蹙眉问道:“那夜里呢?夜里你们可也守在此?”官兵头子颔首:“我等已得了金吾卫的许可,在此守了一整夜,的确未见到任何人影。”

谢婉鸢不由回想起先前这条巷子夜里闹鬼一事,于是又问:“那夜里可有听见这里有什么动静?”

霍岩昭看向她,自然知晓她想问什么。

“动静?“官兵面露疑惑,与身边的几个手下互相望了望,大家皆是摇头。“并未有什么动静。”

谢婉鸢点头回应。心下不由疑惑,难道前些日子闹鬼的动静,是薛瑾弄出来的?他不在了,所以便没了?

她带着不解,与霍岩昭一起进了巷口,去往薛瑾先前居住的那间宅子。宅子院内,几名与薛瑾同住之人正围坐一处晒太阳,无所事事。谢婉鸢扫了一眼他们,并未多言,与霍岩昭径直去往右厢房,那是薛瑾的住处。

屋子不大,陈设极为简陋,一床一几而已。二人在屋内翻找片刻,却未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然而,就在他们踏出房门的一瞬,却见院中那几人神色恍惚,皆时不时地朝那间尚在修建的正房望去,目光竟都是落在某一处角落。霍岩昭当即警觉,轻轻拍了拍谢婉鸢的肩头,递去一个眼色。谢婉鸢一怔,旋即会意。二人对视一眼,便径直朝那处角落走去。院中几人见他们过去,顿时神色慌张起来。谢婉鸢愈发确定,那里一定有问题。

那处角落铺着一张草席,想来是为了防止房屋修建的浮土飞扬。霍岩昭上前一把掀开草席,本以为下面不过是个还未填平的土坑,可眼前景象却令他们二人震惊。

是一处半臂宽的洞口,深不见底。

院内几人见状,当即起身,拔腿便朝大门逃去。霍岩昭眸色骤冷,几个纵步飞身而出,手中宝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已将几人拦在门前。

“想逃?"他嗓音冷厉,目光如刀,“这洞是做什么用的?说!”话音未落,一名身形瘦弱、胆子较小的男子已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抖着嗓子道:“贵、贵人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是老大让我们挖的!霍岩昭沉着脸,目光如刀般看着他:“挖来做什么?”“他说…他说这宅子底下埋着金子!"另一人抢着开口,“我们几个原是干盗墓营生的,老大找上门来,说有张藏宝图。为了不被人发现,便让我们跟着他夜里挖,说挖出来的金子平分。我们……我们就信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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